护院小心说道,“此事已禀了主院那边,夫人说您看着办。”
路锦安颔首,让阿禾封了三十几两银子送去王武父母那边,护院连声说公子仁善,便去跑腿。
阿禾见自家公子脸色白安慰着
但路锦安听不进去,上辈子那王武也死了,却不是溺亡,谁做的不言而喻!
路锦安忽觉多活一天就是赚,至于贵人昨夜为何放过他?大抵是嫌杀了他溅一身血恶心吧,因为他有断袖之癖,便哪哪都脏……
所以贵人最厌他碰?那他多碰碰是不是就算折辱了?是不是就大赚特赚了。
想着路锦含泪努力干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但他现在急需多米的安慰!
而路夫人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路锦安意外不已,手忙脚乱想将多米放回笼,但小鹦鹉老往他袖子里钻,连阿禾都赶不走。
“母亲,我这…”
路锦安生怕怠慢,有些着急,但那双桃眼早已因路夫人的到来一扫郁色,亮亮的望人,便让人心生怜惜。
路夫人叹了口气,“无妨,锦安你坐着便是。”
“是母亲,”
路锦安乖巧颔首,又吩咐阿禾给路夫人泡茶,声音都雀跃几分。
直到……
“锦安,你想不想去庄子上养伤。”
路锦安呆住,递茶的双手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下,眼里是迷茫和无措。
路夫人似不忍看,偏过头,“昨日合欢街上,赵家马车失控伤人的事我与你爹已知晓,虽不知是何故引起,但你与赵家公子起了口角在先。”
路锦安呼吸一滞,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我和你爹没有怪你的意思,人没伤着就好,只是你腿受伤郁结于心,我们都理解你想出去散心,但在江城难免要与各家公子打交道,你也难受,不如去城外自家的清荷庄上养伤清净些。”
说完路夫人便起身,定定的看着路锦安,“安儿可需考虑几日?”
……
“安儿,去庄子好好养伤,为父等你回来。”府门前,路老爷摸着自家儿子的脑袋,
路锦安叹气,“爹,我会长不高的。”
“好,安儿真是懂事了。”
路锦安没吭声,他好想问,自己可以不那么懂事么?
可除了听话,他身上好像没有再能让爹高兴的东西了。
“来你背我儿上马车,记得护好我儿周全。”
路老爷叮嘱,至于使唤的谁,自然是路锦安的“贴身侍卫”
路恶少两天前还费尽心思出门让裴渡背,现下却心不在焉,红着眼圈,看地板。
“上来。”低沉的命令响起,
路锦安才如梦初醒,眼前男人蹲下,后背结实强劲,脊背宽厚,肌肉线条隔着布料都凌厉分明。
路锦安由阿禾搀着,不安地伏在男人后背,手也不知往哪放,怕惹到这位贵人,半夜又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