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日受辱路锦安就悲怒交织。
哼,哪有恶少做成他这可怜模样?丢脸!昨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有那些护院!若非他们擅离职守他昨日定不会落入那样的境地。
他是好脾气但不是没脾气。
“将昨晚轮值的护院都叫来,告诉他们不肯来就永远别来了!”
路锦安凶着小脸,一字一句道:“还有,那个侍卫!”
他这次,不会放过!
恶少支棱
路锦安的命令一出,下房就炸了锅,那些个护院骂声连天。
裴渡此时在屋内用膳,听到杂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陵光轻巧跃进屋内,“主子,属下听说那书童后半夜才回来。”
裴渡掀了掀眼帘,“你很闲?”
陵光闭嘴腹诽,他还不是看主子昨日出路公子的房门后脸色难看么。
主子昨日难得的出手帮人,但又只帮一半,害那路公子在地板上睡了半宿,不过怎么看主子都是不将此人当回事的。
“下次由他自生自灭。”
裴渡捏了捏眉心,声音却是极冷的,昨夜脑海里都是那粉白玲珑之物。
陵光:不对?还有下次!
“笃笃—”
房门敲响,裴渡冷眼一扫陵光便飞上横梁,待门开护院围在门口,
“十影,公子让咱们都过去,听说发了好大的火气…”
还没说完裴渡便将门关上,门外站着的护院大气不敢出,心想敢还是十影敢啊!
梁上陵光也意外,那路公子不是长教训了吗?
“主子,您不用理会。”
“去。”
陵光:?
下次这么快就来了?说好的自生自灭呢!
东院主屋,路锦安正襟危坐在榻边,阿禾也立在旁,主仆俩强撑气势,等着那群刁奴来。
但路锦安瞥见铜镜中的自己立马破防。
不够!不够凶!
路锦安索性掏出笼中正吃粮的多米捧在手心里,毕竟多米作为牡丹鹦鹉,有张粉色利嘴咬人必见血,十分可怖,多少能为他增添气势。
有此萌物…不对凶物坐镇,路锦安觉得自己好多了。
正好这时,几个护院拖着步子走进来,没有那侍卫的身影路锦安也不意外。
他咳嗽两声开门见山问:“昨夜,该谁值夜?”
底下的护院不搭话你推搡我,后又默不作声。
“哼,不说话那就一并受罚好了!”
在此之前,路锦安已经打好腹稿,要怎么罚,那侍卫不在他说得顺溜,磕巴都不打一个,少爷的气势又回来了。
“擅离职守就罚你们一人半月的月例,如有下次便赶出府去,日后都不必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