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安后知后觉顿感丢脸,没事儿!他忍!他坏点子还没用呢。
李郎中捋捋胡须,他就说吧,这路家公子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心地善良哪会欺辱人?
倒是这侍卫身上这伤,若是刀伤不足为奇,若是箭伤……
李郎中后背忽的渗出了不少汗,不得了!
路锦安没察觉李郎中的异样,迫不及待看向裴渡,想着待会要说什么,他就紧张,
“咳,你的伤倒是处理了,但本少爷这脚扭了,需要人擦抹药酒,你…你得学着郎中为我搓揉,懂了吗?”
揉?
饶是路锦安在裴渡心里已是个死之人,不必在意分毫。
但裴渡还是在想,这纨绔怎么敢?
他冷淡拒绝,“我手重,少爷想清楚。”
“没关系本少爷不会怪你的。”路锦安说完,就板着小脸摆着少爷架子。
裴渡眯眼,只希望这纨绔待会儿别后悔。
这沉默反倒让人不安,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侍卫能做什么?
路锦安噘嘴,将杂思抛诸脑后,手拍软榻命令,“行了,快过来!”
但等裴渡一逼近影子就黑沉沉的压下来,挡住了光。
路锦安顿时绷紧身子警惕如鸟,面上却强撑镇定,“那个…李郎中您快来教教他。”
郎中用袖子抹了抹冷汗,就坐到阿禾搬的凳子上教擦药酒和按摩的要领,“药酒一次取这么多,先掌心搓热再利用手掌的余热按搓扭伤处…”
路锦安听得直犯困,仰起小脸质问:“学会了没?”
裴渡并不答话,态度敷衍。
李郎中医者仁心劝道:“哎这扭伤可马虎不得,不修养好可是伤筋骨的,这位郎君你且试一试。”
裴渡眼神冷冷地从少年红肿泛青的脚踝上碾过。
“是啊你别忘了你是我侍卫,为本少爷擦药有何问题?更何况我还给你治伤呢!要是传出去,别人定都觉得你不像侍卫!”
路锦安心脏扑通直跳,还不忘抬高雪白的下巴尖,他方才话里有话,那贵人隐姓埋名做侍卫,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引人怀疑。
不多时,一只手掌覆了上来,
赌对啦!
男人的手掌粗粝,薄茧刮过脚踝瞬间激起战栗,但下一秒强烈的痛楚席卷,连带着路锦安整个小腿都开始酸胀发麻。
!!!这臭侍卫要做什么?
恶少得意
路锦安立马因腿疼得乱动,却被那只手掌钳在原处动弹不得。
“唔啊—痛死本少爷了,你轻点,你是不是故意报复的…”
路锦安桃花眼泪花闪烁,紧咬的唇泛红,人也颤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