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没挣脱,路锦安小得意,他虽然系得丑但还是很牢固的!
第二下“刺啦”腰带直接断成两截。
!!!
路锦安吓得后仰,炸毛的猫似的,偏那侍卫眼皮都没掀一下,反倒是自己又蹦又跳跳梁小丑一般。
“叽啾!”
恰好紫檀笼里的鹦鹉听到动静叫起来,扑腾着翅膀看起来怕极了,是啊…多米怎会不怕呢?
路家被抢他在府外哀求这侍卫之时,多米恰巧逃出笼想飞到他肩头,半途却被一只黑鹰咬断脖子,直直坠入雪地里。
而那黑鹰叼着半截毛绒沾血的身子,落在了眼前男人抬起的手臂上,然后说了句什么呢?
“别什么脏东西都吃。”
脏东西,他和多米在这贵人眼里都是脏东西,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他断袖招谁惹谁了?
路锦安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上次发怒他撞刀自尽,而这次……
路锦安捏着腰带,猛地弯腰勒住那侍卫的
——脖子。
“公子!”
他这一举动来得突然,在场仆从眼珠都快瞪出来,小公子莫不是要杀人!
裴渡也没料到,陡然睁眼,眸色晦暗冷沉是发怒的前兆,颈间的腰带挤压皮肉,微微攫取空气。
若有皇城大臣见此状定跪下瑟瑟发抖,毕竟上一次裴渡露出这神情宫殿白玉阶上血流成河。
路锦安边叫嚣边勒,声音却颤得发软,“叫你看不起人,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话虽如此,路锦安却不敢多用力,勒一会儿就松手,瞅两眼那侍卫还活着再勒,又怂又凶,反反复复。
裴渡敛眼中的杀意也被这腰带磨得灭了起起了灭,
不致命,但很烦。
他微冷的漆眸也被跋扈的少爷占满,蓝衫薄透少年的腰腿隔着布料在他跟前晃来晃去。
玉白的小脸故作凶态,偏偏那双桃花眼还潋着水光,越凶却越秾丽得让人挪不开眼,红润的唇就没闭上,叫嚣间比狠话先到的是那股子腻人的香气。
难闻且劣质,倒和这路少爷很配。
裴渡厌烦地想着,却忘记屏息纵着香气往鼻孔钻,颈间的腰带磨来磨去刺激得喉结发痒,上下滚动。
见状众护院心惊肉跳生怕自家公子被这侍卫打断手那他们也难辞其咎,但定睛一看侍卫十影除了脸色隐隐发黑,并无多余表情。
但还没众人等松口气,阿禾就见自家小少爷,竟将腰带栓了个结再收拢,那条带子顿时成了项圈套在侍卫脖子上,末端在公子手里。
这像什么?
路锦安一扬眉,像牵了条狗呀。
见那侍卫没反抗,虽然更像是懒得搭理他,但路锦安人还是飘了拽了拽腰带,男人身形不晃表情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