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顿时泄了气,大家开始三三两两的往回走。受伤的男人本来只有两个地方受伤,这下再次被箭射到了肩膀。邻居牵来的大狗也受了伤,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贪心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除了两支箭,什么都没有拿到手!文清骑着摩托车又颠簸了三四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昨天在无人机拍摄的视频里看到的那面国旗。靠近一点,文清又有些失望。
国旗确实是国旗,可是在对岸。本来不太宽的公路边的河到这里就突然变大了。文清躲在河边的大树里放出了无人机,观察了周围十公里,都没有找到一座桥梁。河水不算湍急,可是也没看到有一艘船。
看来要想过河得游过去,问题是游过去之后上岸就要面对盘问。文清不可能突然就变出卫灏来,也就是说,如果要过河,文清必须带着卫灏一起走,那么游过去显然是不靠谱的!
卫灏受了那么重的外伤,身体根本不能进水,而且麻烦的是虽然空间里有防水的雨衣和潜水服,却不能用。文清有些苦恼,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天公不作美,还下大雨了。
文清赶紧跑上了稍微高一点的山坡上找了一棵大树,直接进了空间。大雨下了,有四五个钟头才勉强停住。文清出来的时候来到河边,想着怎么过河的时候却傻眼了。这还是原来那条温柔的小河吗?这时候突然就变成了大河?而且水流湍急,感觉突然变黄了,有些浑浊的水里流速很快。
文清没想通,总共就下了这么几个钟头的暴雨,怎么突然就把一条小河变成了一条咆哮的大河?本来小河她带着卫灏过河就已经很困难了,现在这么大的河,文清自己都没把握能游过去了。毕竟现在河水里也多了好多木头,树枝,文清现在自己一个人游过去都很困难。
文清刚想放出无人机,继续看看外面的情况。突然她发现情况不对,果然文清刚进空间又下雨了。这次电闪雷鸣的直接下到了第二天早上都没停。
文清等雨下得小一点的时候跑去河边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次大河水深了。里面东西也多了,黄色的泥沙带着树枝木头,原来的河床两边,现在全部涨起了大水。
文清根本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就总觉得似乎老天爷都在和自己作对,好不容易找到了对面的红旗,只要跨过这条河,卫灏就有救了,可是现在的情形看来,过河是根本没戏了。
天空再次下起来了大雨,无人机放出去也拍不到什么。而且还怕被时不时的闪电给击中了,坐在空间里,文清想了想,穿了一件雨衣,放出摩托车,沿着大河开始向前冲。她就不相信自己在这条河上找不到一座桥?她要找到桥,然后过了河,自己就真的算是得救了!
大雨又下了一天,文清穿着雨衣,戴着头盔,沿着公路向前不停的前进。整个白天都快过完的时候,文清终于找到了能安全过河的桥。不过马上文清宁肯自己没有找到这种桥!因为过桥彻底变成了不可能的了,别说过桥了,现在她都不敢靠近桥梁!
焦急的时候容易想不到
为什么文清恨不得自己最后没有找到这座桥?这总共就是一架不到二三十米的铁链桥,围栏没有,铁链子上就简单的铺了很多木板。
就这么简陋的桥的两头都有重兵把守,不但桥的两端都有岗哨亭,时不时还有人出来端着武器巡个逻。文清不能确保自己一定能躲过这边的哨兵,踏上桥面。就算她跑到了对岸,总不可能在自己国家的哨兵面前凭空把卫灏给变出来吧?要是她背着卫灏偷偷过桥,简直不敢想象能被打成什么样?
但是文清又不能大大方方的背着卫灏过河,在这边被哨兵拦住,自己同样过不了桥。而且真的要交代出来卫灏的身份,文清怀疑这边会不会允许自己也回到自己国家去?
文清不敢赌,不能赌,把卫灏从空间里背出来,如果这边阻拦只要超过五天,没有人继续给卫灏喂再喂一粒假死药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个国家的医疗体系文清已经都不抱幻想了。
文清只能再次骑着摩托车返回了一段距离。她远远的看着那座桥,拿出红外线望远镜,对着桥面上观察。现在只能想办法趁他们换防的时间溜上大桥,夜黑风高的过了桥再说。她不想向对面哨所的人求助,大不了先回到自己的国家跑出一段距离后,找到医院附近,再把卫灏放出来,这样岂不是更省事?
文清观察到了半夜,发现他们是两个小时一轮换。每次换班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左右,可惜中间没有办法混过去。因为一个人换班,另外一个人举着枪瞄准着周围,两边换班的时间还不一样,这边换班那边人举着枪,瞄准着桥面。
那边换班,这边的人也出去举着枪,瞄准着桥面。文清感觉从这里到去很不靠谱,现在只能稍微等两天看看河水是否能变浅一点?只要河水的流动速度变慢一点,不下那么大雨。在没有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文清决定还是冒险游过去。
原先是她的想法执拗了,为什么要带着卫灏过河?应该是自己先过了河再说。用空间带着卫灏找到医院,才把卫灏从空间里放出来。实在不行,大不了想办法去到大城市,然后再把卫灏放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交待,文清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送卫灏去京城军区医院。
现在这个时代又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如果不是因为京城军区医院有战士巡逻,文清都想带着卫灏回家去,把他偷偷摸摸的放在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