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教授迷茫的说:“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文清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些庆幸的说:“幸亏走的时候给你画了一点妆,也另外给我自己描黑了眉毛,不但涂红了嘴,还特意在眼尾点了一颗黑痣。现在我们两个被人跟踪了,我把我的妆卸了,重新给自己画另外一个妆。我会提前下车去引开他们。你出了火车站以后,千万不用再拿出那张介绍信来了。
为什么叫成荫的人要死了?是因为我们俩都成了我那个便宜的爷爷奶奶的棋子。他们身边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们,甚至会经常拖他们出去挨打。原因就是为了他们家传承下来的财富,被人给盯上了。估计他们俩家出事都是和这个有关系。
财富的秘密还只有文从心一个人知道,所以他快起死了,就要赶紧找替死鬼。昨天我被那个老头叫上了山,其实全部落入了监视他们的人的眼睛里。虽然他们不知道老头和我说了什么?
可是他们两个突然去世,文成又失踪了。现在我被当成了目标,他们两个人故意透露出来说我是他们的孙女。现在这一群人把目标都投向了我。那三个跟踪我们的人在火车的连接处抽烟,他们聊天说的话都被我听见了。他们会跟踪我们两个到了南省下车,查清楚你我的身份。然后我们两个就成了目标,他们现在认定文从心把秘密告诉了我。所以他们得千方百计的把我抓住,拿去给邀功。”
我们分道扬镳
文清想了想这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没有说清楚,然后她接着说:“我是个女的,他们觉得肯定能想办法从我这里套出秘密。实际上我什么都不知道?文从心从头到尾就没有想把我当成他的孙女。我纯粹就是他的棋子,我怀疑如果我没有和你一起出现,而他们没有认出我的身份。估计他会故意带你上一次山,然后你就成了知晓他们秘密的那个人。
因为要分出一部分人来监视你,对他们的监视,会少一大半。然后严倩如又自杀引的村民前来观看。文成本来就早就不在牛棚了,这时候算是失踪了。那就根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些监视的人肯定被他摆脱了。文成肯定是逃跑成功了,这也是文从心计划的一部分。
因为文从心的故意,我们俩现在成了目标。不死不休的那种,毕竟他们三个说守了文家人十几年了。我偷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听到的即使你的身份是南省文工团的词曲作家,他们似乎也没有觉得有问题。可见那些人势力还是挺大的,毕竟和你们交好的人家想来原来就应该是不普通的。能让他们都被搞得妻离子散的人可能不是个普通人。所以在到达南省之前,我们俩分开,我重新下火车坐车去找卫灏。
你回到南省后,让王湘军姑父帮你打掩护。想办法证实那个叫成荫的词曲作家从来没有回来过。然后你就可以卸了脸上的妆,回到乡下去当你的戚教授。这一阵子千万不要再出现了。在王姑父所在的省城里,我估计他们应该会到处打听你的身份和下落。我到了广省给你们打电话或者写信,发电报报平安,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记住了没有?”
戚教授有些目瞪口呆的听了一通文清的长篇大论。他也没想到自己带着文清本来以为就是去见老朋友的最后一面。没想到文成心为了让儿子脱身,居然把自己推出去当了挡箭牌。本来的目标肯定是自己,后面文从心看到了文清,又确定了文清的身份,就决定利用文清了。
好在为了隐藏这个身份,当时自己出发的时候特意染黑了头发,把眉毛弄也染黑了。并且自己加深了全身皮肤的颜色。文青还特意在自己的嘴角点了一颗痣。因为改变的地方并不大,所以熟悉的人还能从眉眼之间认出自己。
如果跟踪自己的人,只见过自己戴着口罩的样子,估计想找到自己还真有些困难。但是让文清一个人离开,戚教授有些不安。终究是自己的一时心软,才牵连到了她。
戚教授懊恼的抱着自己的脑袋说:“我就觉得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蹊跷?恐怕他给我写信的时候就已经打定好主意,拿我当挡箭牌。没想到我把你带去以后,他又把你当成了挡箭牌。现在文成肯定已经跑走了,他们找不到人的。
因为颜倩如留下的遗书,所有乡下的人就会认为文成是上山失踪了。否则他的父母不会一个死了一个上吊。我真是烂好人心,怎么这样了?我哪里对不起他?知道他命悬一线,我还特意去见他最后一面。
没想到全程都只是个阴谋,人家就没想见我,只想利用我。是我连累你了,如果不带你走就好了!”
文清摇了摇头说:“不带我走,结果也差不多。你根本不会发现有人跟踪你,然后被发现了身份,你还得连累卫爷爷和郭爷爷。反正你回到南省的时候,记得进火车站的那个厕所里把眉毛洗掉,把帽子戴严实一点。就没人发现你的头发颜色不对,记得戴口罩。
回到南省跟王姑父把事情说清楚后,就再也别出来。我就不信还能有人找得到你!不过也不一定,我们的化名有些太草率了。只要那些人调查过文家人的过往,估计还是会怀疑你的。
你别担心我,放心吧!我会没事的!等下我在下一站下火车的时候,我就会变成一个男人的装扮。我保证没有人能认出我来的!只是我们都要低调点了。最好别再一个人出来了!”
戚教授点了点头说:“你一个人跑肯定比带着我跑要简单点!不管对方有多强,应该是不敢去你卫爷爷身边抓我。实在不行我就回西北,那里很安全。那你到了卫灏那里,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否则的话我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