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说你生病了,舒崽,你怎么啦?”
人一贯是受不了这样真切地关爱的,沈明舒一时间有些后悔进来,胆怯的在门口徘徊。
原来年少唾手可得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利刺,只是被爱的光亮照射,都带来一阵灼烧。
沈明舒一愣,继而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听他。”
“陈叔呢?”他拉了个话茬儿。
“拿着他儿子简历去相亲角了,真是拿他没办法。”叶曼无奈的笑了笑“非说儿子已经老大不小了。”
沈明舒只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惊雷,其余什么话都听不到了。
他怎么敢的啊?
陈望郅怎么能去相亲?
沈明舒想象了一下,陈望郅穿着西服,他身边是戴着头纱的妻子,他们可能还会有自己的宝宝,陈望郅余生都会很幸福。
沈明舒维持着脸上的笑,他指甲死死掐在肉里,“曼姨,你有要给他的东西吗,我顺带送给他。”
叶曼去楼上拿了个行李箱下来,“这是他上次没带走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舒崽,不留下来吃饭吗?”
气都气饱了。
沈明舒单手拖着行李箱,空着的手挥了挥,“曼姨,有空我再来啊。”
沈明舒出了门就变了脸,大衣里摸出一根烟,开车就去了陈望郅现在的房子,门房诡异的没有拦他,一路给他引到停车位上,又带到别墅门口,贴心的问他“先生,需要我们摁铃吗?”
从望远镜里是黑色的,但近看不是,设计还挺有格调,纯黑带着些细闪的墙皮,同周边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不大不小,刚好占据了望远镜的一个小框。
这真是巧合吗?
沈明舒有点不懂自己一时恼火跑到这里的行为了,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孩,太孩子气了。
有点被陈望郅牵着鼻子走了,他没好气的啧了一声。
一直悄悄跟着他的保镖又闪了出来,“好巧啊,沈先生。”
沈明舒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大概是——你自己觉得是凑巧吗。
秦束尴尬地挠了挠头皮,贴心地给他摁响了门铃,“沈先生,快进去吧。”
沈明舒:我真谢谢你啊。
沈明舒这才把正脸对着门口,只听到一句“人脸已采集成功,主人欢迎回家。”
沈明舒顿了顿,打开了门,果不其然看到陈望郅一脸病色的在玄关处斜靠着墙壁。
“你倒是会粉饰太平。”沈明舒讥讽了一句,自己和陈望郅的矛盾没有让家长知道,两人默契的都瞒着,直到现在叶曼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和从前一样。
陈望郅不说话,视线低垂着,睫毛扇羽一样扑闪,看着好像是有那么点委屈。
沈明舒下意识放软了语气,“生病了还下来做什么,上楼躺着去,东西我给放这儿了。”
陈望郅眉毛蹙了一下,这和网上搜的不一样,不是装可怜对方就会心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