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很低很沙哑的一声,带着醉意“他有自己的爱人了。”
“已经不是来迟了”
压根就没有我的地方,连补救的可能都看不到一分一毫。
周闯愣了一下,这下真的有些惊奇了。
沈明舒那种一颗心都扑在陈望郅身上的人,居然也会有其他的爱人,即使现在两个人有距离感,可沈明舒的视线一直都在陈望郅身上啊。
看不清的红线连在二人中间,压根剪不断啊。
症结就在两个人身上,当年的事情其实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其他都被蒙在鼓里,要帮着解决也无从下手。
“你们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那可就太长了”陈望郅闭上眼睛,少年时的沈明舒笑盈盈地叫他,现在的沈明舒冷冰冰地漠视他,两个人割裂着他所有的感官。
“陈望郅,我好恨你啊。”恍惚间,他又听到了这句话。
心洞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空气带着风雨欲来的宁静,阵阵惊雷在天空胡乱作画,“噼啪-”,只听到一声巨响,古老长寿的榕树匍匐在了大地,地面被砸出一道深坑。
“陈望郅,我好恨你啊。”
陈望郅惊坐起身,梦里也是沈明舒不断流泪的眼睛,心脏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一刻不停,疼痛难忍。
他打开窗帘,对面总是打开的窗户此刻却紧闭,乌云好像独独在一个地方盘旋不去,四周寂静,可是他眼前总能看到沈明舒正在哭,而且声音很大,让他的心变得混乱无比。
陈望郅穿好衣服去了对面房子,明明只有几步远,却好像隔着万里长。
门没锁,省下敲门等待的时间,房间里失去了任何光亮,昨天生日掉落的蛋糕还在客厅的地板上没有清理,屋内潮湿一片,触摸到墙壁也是透骨的冰凉。
“舒崽。”他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搜寻着少年。
沈明舒并不在自己的卧室,他跑到了二楼的阁楼将自己锁起来,那里有他童年所有的回忆录像。
秋岚虽然陪伴他的时间很少,但每次都会记录下来,从小到大,所有年龄段的片段都没短缺过。
现在播放的是一两岁的时候,被秋岚珍惜地抱在怀里哄睡觉。
女人温和的声音响起“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看到这儿不免会笑起来,到底谁家妈妈会给小孩讲元素周期表啊,他的妈妈会。
“小舒小舒,你长大会和妈妈一样成为一名化学家吗?”
“好像现在和你说太早了。”秋岚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温柔的吻落在幼崽的额头。
“舒崽呀。”
“妈妈希望你聪明一点,帅气一点”她的手抱着他轻摇着他的身体,像思考,又轻轻地继续“但妈妈还是希望你快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