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咋样?”
“给你涨工资”
“涨多少?”
“你要多少?”
陈望郅看着他们携着手慢慢走远,两人面颊贴得很近,都带着笑意,眼里好像只有对方。
男朋友,怎么能呢。
沈明舒不是爱我吗。
那次醉酒脆弱的沈明舒变得飘渺,明明就需要我,明明就离不开我,不是说外面都是怪物吗,怎么还要把一颗真心送给别人。
陈望郅漆黑的眼眸变得暗淡,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两个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要住在酒店。”jef对生活要求很高,高到有些吹毛求疵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大别墅。”他躺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假装在哭,如果忽略指缝里漏出来的狐狸一样溜溜转的眼睛。
“都拿了我那么多东西了,jef,过分了吧?”沈明舒从洗手间出来,手被他搓洗的通红。
jef悻悻地闭了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把沈明舒在新加坡别墅里摆放的珠宝洗劫一空,其中就包括沈明舒的成名之作。
沈明舒一共创作了三个不同的类型,公开交易的珠宝首饰《海化仙-幻境》在去年被a市纪家五千万拍得,全世界仅有一套;第二套“奇迹”作为他加入cifer的敲门砖,世界范围内销售,独特的设计样式,绮丽的宝石,最精妙的是投影下来各异的形状,最吸引人的是由于佩戴者不同,珠宝则会渗出不同的香气,这是区别于所有珠宝最精彩的地方。
第三个就是未公开的“美杜莎。”
“你倒是会挑。”沈明舒没有宝物被夺走的不悦,反而笑得有些嘲弄。
“你觉得海化仙这个系列怎么样?”沈明舒低头在草稿纸上构思,落笔唰唰的声音很是好听。
jef低头将视线落在胸前的一枚胸针上,海蓝色的钻石发出璀璨的光芒,像是深海里的海妖正拿着水晶球在召唤
“诡异,夺人心魄。”
“是啊,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每一个都踩在我的血肉上生长,成型。”
苦难是艺术爆发的温床,他的作品光是看着就觉得奢靡,颓废,饱含一种凋零之意。
“你这太像艺术学院那群黯自神伤的艺术家了。”
“你不知道我是病人?”沈明舒不置可否,手下的动作没停。
“一点都不,老实说要不是和温妮莎太太把你从那里捞出来,我可能一直以为你都是性格冷淡的有点漂亮的华国人。”
“别说中文我教你的。”沈明舒不敢恭维jef的中文水平,说出来的话简直不像能组合在一起的文句。
jef起身慢慢靠近他,沈明舒此刻被阳光包裹住,漂亮的侧颜被撒上了金粉,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他的睫毛卷曲浓密,低眉工作却又有种别样的深情,会产生一种被他爱着会很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