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位的司机有点语塞,最高配置的库里南也算破车了。
不过老板说啥就是啥。
“您说的对,破车。”
陈望郅一顿。
叶曼和陈瓒在他出国后也搬离了那个地方,现在住在一中旁边的学区房里,超市也转移了阵地。
他们去的时候刚好叶曼还在收银,拿着几颗糖果送给面前的几个小朋友。
久违的香气再一次环抱着他。
沈明舒张了张口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叶曼先看到了他们,两个已经是大人模样的小孩站在外边,可是很奇怪,明明窗外没有小雨,却仍能感觉到潮湿。
“回来啦?”她冲二人笑了笑,好像分别仅仅只是一个下午。
沈明舒僵硬着脸,低低叫了一声“曼姨。”
陈瓒在他们身后出现,拥着二人去了后院。
“我们舒崽也是大人啦,去了国外怎么也不打电话回来?”
“我和你曼姨可是很伤心的啊。”陈瓒捂着自己心口,温和的看向沈明舒。
秋岚去世之后,他们失去的不只是好友,可能还一并丢失了两个最纯真的小朋友。
沈明舒出国音信全无,陈望郅大学毕业直到现在,回家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到。
以前常常见面的人再也见不到。
即使遇见,只凭记忆里的细枝末节,好像也是不能相认。
不过几年,面目全非。
“我把东西都给我爸了,他没有转交给曼姨吗?”沈明舒每年都会设计一个项链送给叶曼,他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却不能忽略那些好意。
叶曼对他很好很好。
沈明舒不可否认,他从陈望郅家里得到许多的温暖和爱。
叶曼和陈瓒从来不拿他当外人,惯着自己,宠着自己,小时候陈望郅还因为这个和自己吃醋。
明明是陈望郅的父母,怎么对沈明舒那么好。
但之后陈望郅接纳了他,从两个对他好的人变成了三个。
小满哥哥从不会让他难过。
不像现在,陈望郅只是陈望郅,同名同姓,只是一具空壳,内里的鲜活生命早就消失。
沈明舒敛下眉眼,很像岷山寺庙里终年不化的积雪,带着刺骨的冷意,洗刷着所有人面前的画卷。
叶曼眼睛有些热,她点了点头,温柔的笑着说“收到了,我很喜欢,舒崽最棒了。”
陈瓒难过的耸了耸肩,“叔叔很难过,我什么都没有啊。”
沈明舒变得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望郅带着他去了后院的一个小角,映入眼帘的是礼盒样式的一个小房。
陈瓒和叶曼打开门,举着双手冲他欢呼“但叔叔给你准备了,不是说要我每次回来都给你准备礼物吗,都要堆满一个仓库了,你个小鬼头,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