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性质吧,我上次实验项目在那片儿,看到锁着门,但能看到里面有个特别大的白色雕像。”
他想起什么,眼睛笑得眯起来,拍了拍沈明舒。
“我还看到你高中那个挂件样式,不过我没拍照,可惜了。”
沈明舒身体一僵。
明明没提到那个人,但他的存在和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他总归避不开他。
沈明舒开了一瓶啤酒,往自己嘴里灌了点,但他忘了,他酒量极度差,过不了几分钟就会喝醉。
“是啊,可惜了。”他捏着酒瓶,笑得很乖的样子偏偏水光在眼里潋滟不绝。
“救命,周哥,你家饭好好吃。”康意依咬着筷子快哭出来了,她喝了一口酒,赞同烧烤配酒,生活越有这句话。
裴柘和她碰杯,他已经是个苦命打工人了,明天还要上班,喝完就得先走了。
“工作就是狗屎。”
他把头靠在秦应许身上,希望获取一点点安慰。
秦应许哈哈两声笑,他是当老板的,不当扒皮就算了。
“陈望郅呢?”沈明舒突然来了一句,他们惊讶的看过去,淡淡的红晕在他脸颊旁,边说还打嗝。
“嗝人在哪?”沈明舒把酒瓶捏扁,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是少了人,他不悦地皱眉头。
周闯是唯一知道的,他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庄桥扶着沈明舒,不让他闹腾。
也就两分钟。
他嘴里的人就出现了。
陈望郅胳膊夹着西装外套,衬衫纽扣在领口处散漫的解开,西装裤被他穿得笔挺,头发却是背头,整个人成熟又冷漠,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下颚,恰好露出一颗痣,气质看着就沉稳。
“打扰。”他淡声开口,视线扫了一圈落在醉鬼上。
沈明舒大概是找到自己想见的人了,他挣扎开,小跑跳在陈望郅身上。
这一扑,那逼人的冷漠就烟消云散了。
陈望郅勾了勾唇。
“之后有空聊,人我带走了,应许。”他本来是对其他几个人说,又想起什么,他看着秦应许。
“嗷嗷好。”秦应许被这一眼看到,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不是,陈望郅也吃寒流吗?
一个两个,都这么唬人。
“满哥,拜拜。”庄桥回过神来,冲人挥了挥手。
康意依和裴柘嘴里饭还没咽下去,也挥了挥手。
他们走后,室内温度好像回归正常了。
“这样能行吗?”庄桥不清楚沈明舒和陈望郅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好像不是可以当家属把人领回去的程度了。
“他们的事情,自己处。”周闯给他夹菜。
秦应许回过神来,小跑到庄桥身边。
“呜呜呜,他欺负我。”脑袋巨婴一样埋在庄桥胸口。
电灯泡,好闪啊。
庄桥把人推开,表情有点不自然,胸膛那片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