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怎么了啊?”
“你牙齿都要冻掉了。”陈望郅被他的手冰了一下,认命的牵住塞进衣服口袋。
“嗯嗯没有。”
“你敷衍我啊?”
“”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少年心意随着晚风漾出一团粉雾,将两人包裹其中,如果晃一晃,你又能听到一些声音。
“我好喜欢陈望郅呀。”
“好困”第二天早上沈明舒一早就被叫醒,那人却没有扰人的自觉。
“去教室睡。”陈望郅给他挤牙膏,同样倦怠着眼,但也只能又拿湿毛巾擦了擦脸,他们行操分因为庄桥经不起扣,再迟到一次他们几个全要去主席台检讨了。
秦应许比他们来的早一点,同样迷蒙着双眼打了招呼,然后三个人一起窝在自己座位和周公下棋了。
“吓死我了,我c,差点又迟到。”庄桥把书包丢在椅子上,从窗户翻了进来。
他等了半天没听见人应声,回头扫视一圈看到三个毛茸茸脑袋趴在桌子上睡得安详。
还有个被他吵醒的女生,正恨恨的盯着他,然后又垂下脑袋。
就很慌,真的,庄桥轻手轻脚坐回原地,第一感受如坐针毡。
老萧进门也被班里死寂的氛围吓怔了,他没说话,也止住打算叫醒学生们的班长。
他则是站在班门口,边看书边用余光瞟几眼楼道。
约莫二十分钟。
教导主任在一楼楼梯口又开始了他经典的咳嗽,嗓子眼一定是经典卡痰的,边走边打开他万年不变的保温杯,内泡红枸杞。
“都醒醒。”老萧适时的敲了敲门,提高音量对教室里学生叫了一声。
班上学生懵逼的睁开眼,缓了一会也听到李主任的咳嗽声,熟练的低头翻书,嘴里张嘴就念“梦游天姥吟留别李白”
班上淅淅沥沥的传来念书声,沈明舒拿着化学书,嘴里说的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庄桥抽了抽嘴角,低头捂着脸笑,余光看到李主任光头,又猛地坐正,“浮光月影,静影沉璧。”
要不是他们一直重复一句话,倒也装的像那么一回事。
陈望郅打了个哈欠,手里懒洋洋抓着笔,视线却落在沈明舒身上。
沈明舒皮肤白,有一点黑眼圈在他脸上都会很明显,大概是困极了,闭眼休息的时候,眉心都打了个结,一看睡的就不安稳。
陈望郅伸出左手给他抚平,慢慢拍了拍沈明舒的后背,哄小孩一样的动作。
老萧注意到他们后边没人吭声,丢了个粉笔下来,准确就要砸在庄桥头上,但庄桥好像技能全点在躲避上了,往左边一闪,将两人露了出来。
老萧瞪大眼,“你俩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