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许没啥烦恼,但他觉得好像得说一个“呜钱什么时候能花完啊呜”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秒,不知道是谁c了一声,他们扑向了秦应许,抓头发的抓头发,打脸的打脸。
“我叫你乱说话!”
“翠嘴,打烂他的果!”
陈望郅:一群疯子。
他没眼看,正要进厨房熬醒酒汤,醉鬼沈明舒跳到了他背上,脑袋一下一下的蹭着他,像是猫咪在踩奶。
“小满哥!小满哥!”
嗯,还不算醉鬼,这还认识人。
“嗯?”陈望郅托着他身体,怕他掉下来。
“我好喜欢”沈明舒话没说完,脑袋先坠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陈望郅感觉像是抓到了沈明舒藏起来的小尾巴。
他失笑,揉了揉眉心,忽略心上传来的异样。
他好喜欢什么?
总归不可能好喜欢他。
那不合适,那太不合适。
毕竟沈明舒不懂情情爱爱,他一贯单纯,如果真的遇到喜欢的人,应该也不会畏手畏脚,躲起来,待在角落,半天才伸出一朵花。
陈望郅把他放在沙发上,又看了下其他人,也是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各有各奇异的姿态,总之没眼看。
他勾了勾手,反常的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好像记录也不错。
彼时窗外下起了小雪,一点点告知冬日的降临,提前带来下一年的新预告。
秋岚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发来的沈明舒的照片,“坏宝贝怎么喝酒呢”虽是埋怨,语气却是温柔带笑的。
她想自己的宝贝了,只希望可以过完平安夜,今年他就18了,不知道未来长大会是什么样子。
“疏言我想崽崽了”她握着身旁人的手,眼泪砸了下来。
“你会没事的。”
“我们一起去看崽崽。”
下雪了,她也应该会有下一年吧。
如果可以,她贪婪一点,请在多给她一点时间,陪伴他长大多的话,就让她看到他度过成年,度过生日也多的话,就让她撑到和他再见一面。
她很担心崽崽会难过,所以一定要见面给沈明舒说对不起以及妈妈很爱你。
沈疏言看着女人垂落的手,惊惧万分的叫医生,丝毫没有先前的冷静,他落在腿侧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站在一旁看着爱人日渐凋零。
家里的月季好像也要凋落了,好像就是这样,不合时令,不得时宜。
而月季旁睡在沙发上少年人的手也是微微攒动,眉心蹙起,像是梦到什么不好的梦,他轻声呢喃“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