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对我啊?”
“我第一眼见她就感觉她跟仙女一样,我哪哪都喜欢她。”
“一对着我笑,我一颗心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庄桥抿了一口酒,眼里映出稀碎的光,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什么人听。
帅老板听不下去了,温毛巾搭在他脸上,拿了个凳子懒洋洋的坐那儿。
“你才多大,情情爱爱明白什么了,你们还想吃啥,我让后厨烤。”他声音慵懒又有磁性。
庄桥没有说话,垂着的手死死的抓着竹编椅。
沈明舒他们向他道谢,帅老板挑了下眉,说自己叫周闯,这单给他们免了。
“吃不了打包带走。”
“下次再来也行。”
他们几个人其实也吃不了多少,时间都用来哄庄桥了,每个人都沾了点酒,周闯说是不管售后,但还是把人都送到家门口。
沈明舒一喝酒就上脸,他晕晕乎乎的看着陈望郅,怎么也看不够一样,伸手还要摸几下,活脱脱流氓样儿。
陈望郅偏头让他闹,沾水的毛巾擦着他的脸颊。
“爱而不得,会是那样吗?”沈明舒呆呆的呢喃。
陈望郅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会不喜欢沈明舒。
“谁都会喜欢你的。”
沈明舒嘿嘿笑了笑,眼角却泛上泪光。
“那可不一定。”
心涩
果不其然,几人第二天早晨无一例外的迟到,齐刷刷站在班级门口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庄桥最恐怖,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沈明舒和秦应许丝毫没吝啬自己的笑容。
陈望郅手里拿着语文书挡着脸。
老萧从教室门口探出脑袋。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站着,研学回来,皮痒了是吧?”声音响彻楼道。
少年面子大过天,一个个臊红着脸,低头看天又望地。
“我恨你,庄桥。”秦应许低着头咬牙切齿。。
“你以后受情伤,我一定把你丢出去。”沈明舒伸出左手掐了庄桥一下。
“别别别,哎呦,我都这样了,别欺负我了。”庄桥不愿回忆昨天,也不愿接受现在,自己兄弟们一个个恨不得杀了他一样,他害怕。
实际是庄桥有前科。
小学掏鸟窝;初中刚认识秦应许就带人炸屎坑,踢足球一球干爆教学楼玻璃;高中认识沈明舒和陈望郅,打篮球传球不传队友,行走的坑货,在一起吃饭还挑食,西兰花能挑一碗出来。
和庄桥在一起,他们三人行操分再也没有过满分,每个月总要有红色的一笔,得到几千字的检讨才算满意。
早读下课铃一响,沈明舒缩着身子进教室补觉。
“这么累啊。”陈望郅把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嗯”沈明舒闻着熟悉的皂角香,一点点沉入了梦乡。
休息十分钟后,陈望郅叫醒他,生物老卫头已经站在班门口了,一打铃,他走进来拿起粉笔画了个肽键,熟练的引入了一下,开始他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