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兰腿都吓软了,一手杵在墙上,一手捂住胸口,舌头打了半天结才骂道:“你有病啊!你大晚上在这里吓人,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嫂子,你还活着吧?”
黄兴兰:“……”
“诶,我说你怎么回事!你会不会说话啊!”
“你打牌赢钱了吗?”
“那还用说,当然赢……你问这做什么?”
黄兴兰话说到一半顿时警惕起来。
温继来醒来就火急火燎的从医院离开,现在又大晚上堵在她家巷子口,一开口就问她赢没赢钱,难道是……
“赢了正好,这些都是何哥写的欠条,写这两张的时候你也在,嫂子一起还了吧,我今天不算利息。”
“你吃错药啦!大半夜来堵我要钱?”
黄兴兰抱紧了手提包。
“我没钱,谁给你写的欠条你找谁要去。”
“哦,这样啊,也行,走吧,天这么黑,你一个弱女人在外头多危险我送你回去。”
“打住,我不要你送!你走!何文海没在家,在医院呢。”
“这样啊,那我送你去医院找他,嫂子,你怎么能把我何哥一个人留在医院呢,他还伤着,有你这么当人媳妇的?”
“嘿,温继来,你猫尿喝多了你就滚回去找你媳妇睡,老娘的事要你管!”
“我跟你说,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喊非礼你信不信?”
肖帅:“……”
不配合怎么办?
肖帅脱下外套拧成结就把黄兴兰套了进去。
“嫂子,你说吧,你到底想去哪?”
“你松开,松开,我真喊人了你信不信?”
“你别喊了,你直接给何哥打电话吧,我怕一会男人来多了,你真说不清了。”
黄兴兰:“……”
“你要是不把他叫出来,我就和你一起耗在大马路上,咱们谁也别走了。”
黄兴兰:“……”
半个小时后,何文海一身火气的从家里冲了出来。
“麻了个巴子!”
“温继来,你发什么疯,那是我媳妇!你敢给老子戴……”
“我就是来要债,嫂子说她打牌赢了,但不想还我,何哥,你来了正好,你把钱还了吧。”
何文海:“……什么钱!谁欠你钱了,你要钱就要钱,你敢碰我媳妇。”
“没碰呢,别玷污我名声。”肖帅掏出欠条抖了抖。
“你写的欠条,三张,一共一万。第一张说半年还清,半年后你又借了三千。第二张你说一年后连第一笔一起还清,一年后你又借了五千,到现在,三年了。”
何文海和黄兴兰:“……”
两人面面相觑。
真的是来要债的?
还是喝多了?
何文海把黄兴兰往后拉来,自己上前搂住了肖帅肩膀。
“兄弟,我知道是哥哥今天晚上扫了你的兴,哥哥给你赔不是,你跟哥哥说这些,你今天晚上在医院昏了,你医药钱还是哥哥给垫的呢,哥大晚上去赌你媳妇要了吗?”
“你这,有话跟哥哥好好说,大家都是兄弟是不是?是不是你媳妇又为难你了,我跟你说,女人嘛,脾气一惯就来,别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