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去帮妈妈吹头发吧,爸爸去楼下做午饭。”
一个上午踢球的成果很喜人。
潘吉现在听见爸爸讲话,不会再逃避,而是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应,嘴角还会忍不住的往上翘。
“妈妈,我给你吹头发。”
潘玉琦到嘴边的拒绝立马咽了回去,那是她的一种习惯,总觉得孩子还小,下意识拒绝孩子做事。
其实,孩子已经能做很多事。
是她从前没有发觉。
潘玉琦正在努力适应这种转变。
“好的,谢谢小吉。”
潘玉琦说完顿了一下,看向肖帅道:“辛苦爸爸做饭。”
潘吉立马扭头,“爸爸辛苦了,我给妈妈吹完头发就来帮忙。”
“好啊,爸爸等你来帮忙。”
潘吉笑了。
肖帅和潘玉琦也笑了。
潘吉很乐意帮忙,不管是帮爸爸忙还是帮妈妈忙,他都很高兴,像吃了糖一样开心。
“爸爸,妈妈,我为什么不可以去?”
潘吉看着外面快黑的天,很不安。
爸爸妈妈一起出去不带他。
他有一种爸爸妈妈都要离开他的错觉,就很难过,很恐慌。
潘吉眼眶都红了,眼巴巴地看着爸爸。
肖帅弯腰把潘吉抱起来。
“爸爸妈妈没有不要你,我们只是去拿行李回来,既然我们小吉这么想去,那就跟爸爸妈妈一起去好了,男子汉可不能哭鼻子哦。”
潘吉重重点头,偷偷用手背擦掉眼角的眼泪。
“小吉,外面……”
“有我们在呢,他不会有事的。”
肖帅转身轻拍了潘玉琦后背一下。
“他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我们留下他,他受得伤害才会更大。”
一家三口坐上车,黑色的保姆车慢慢驶出底下停车场,司机朝着潘玉琦和潘吉之前住的小区开。
那里的记者已经离开了大半。
潘玉琦和潘吉一天一夜没出门,屋子里也没什么动静,有人拍到里面没人了。
“我们不用再打扮一下吗?”
车辆停在地下停车场时,潘玉琦紧张地问。
潘玉琦手边有个手提袋,手提袋里正是潘吉之前穿的那套小裙子。
肖帅抱着潘吉下车,“不用,有人上来,我解释清楚就好,他们就是这两天稀奇,等过一段时间有更热闹更稀奇的事发生,他们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了。”
潘玉琦将信将疑,小心翼翼跟在肖帅身边,肖帅抱着孩子大步走在前头。
潘吉的小脑袋乖巧的埋在爸爸肩头,在潘玉琦身后还有两名保镖。
肖帅带他们过来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是怕真有人冲上来会伤到潘吉。
毕竟孩子还小。
电梯上到潘玉琦租房所在楼层。
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