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帅,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他日要是娶了一个不如我的女人,我一定大闹你婚礼现场!”
肖帅没说好也没说不会娶别人,只笑着摇了摇头。
“里头的东西,当我给维维的礼物,跟你没关系!”
“谢谢。”
冷静这次转身离开就没再回来,戚彤见了,立马追出去。
杨俊达看了看好兄弟又看看追出去的女朋友,伸手帮肖帅打开了公文包,从里头掏出了一沓资料来。
“让我来看看里头是什么东西?”
才看了第一页,杨俊达就愣住了。
“帅,你快看。”
肖帅的目光在杨俊达递过来的资料上扫过。
资料上说丁彻已经被诊断为死jg。
肖帅的目光瞬间变暗,放在桌上的拳头慢慢捏紧。
所以,肖维是丁彻唯一的骨血了。
呵。
这份资料对肖帅来说的确很重要。
他将东西收下,认真道:“我欠她一个人情。”
“你,和她……”
肖帅抬手。
“好好好,我不说。”
肖帅忙碌了一个月的时间,找上了丁家的其他人。
丁彻知道时,直接来找了肖帅。
“孩子是我的,你的生活如何我不想参与,但若你执意来我这里掺和一下,我也不介意去你那里掺和一脚,餐馆我可以不要,你的公司可以丢吗?”
“你这是在以卵击石!”
“我有法律为盾,以卵击石也好,重拳出击也罢,有用就行。”
肖帅将一份诊断报告递到丁彻面前,“我能查到的东西,别人也能,你还是先想想别人会怎么来对付你吧,没了丁家,你还想要这个孩子吗?”
“你!”
“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你的女人不止白红玫一个吧,与其找一个麻烦不听话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听话的呢?”
丁彻退了。
肖帅和肖维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杨俊达和戚彤在恋爱两年后,进入了婚姻殿堂。
小学五年级的肖维去当了大花童,请了穆音来当另一个花童。
肖帅依旧单身,全心全意扑在餐馆上,扑在孩子上。
餐馆的规模又扩大了,肖帅也招了两个主厨,他平时只定额销售几桌。
时间慢慢空闲下来,肖帅有了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关心孩子。
比如早上送孩子时,从骑车改成带孩子跑步。
再比如,晚上在肖维做完作业后带着他出去夜跑一圈。
肖帅就这样和他宿命之中的另一份工作碰上了。
这一次,肖帅带着肖维去了。
在一个星期五的晚上,肖维不着第二天早上早起上学。
肖维木呆呆地看着爸爸扛着米袋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