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没有这样的小名。
“爸爸,我妈呢?”
“在那边角落呢,她说在那边等我们,爸爸聪明吧,这样写你就知道是爸爸,还不会轻易暴露你的名字。”
项婷婷:“……”
她听见了他们说这是她的小名。
有记者觉得有趣想过来采访一下,挤过来时,父女俩已经离开。
肖帅在项婷婷寒假时去学了车,考了驾照之后给家里配了一辆车。
这会他就坐在驾驶位上,周雪和项婷婷两人都坐在了后排。
“闺女,考完了,今天想吃什么好吃的?爸爸请客。”
“妈妈买单。”周雪拍着女儿的手,轻轻将女儿的碎发别到耳后,“妈妈上次出门还看中了一条裙子,一直想带你去试试,一会吃了饭我们就去看看,你要是喜欢,妈妈就给你买下来。”
“妈,我不要裙子,穿裙子不方便。”
“明天带你出去玩,美美的就好,不要你干活。”
周雪握住女儿的手,一路都舍不得松开。
女儿高考了,且无论女儿的成绩如何,她看见女儿高考了。
“妈,你也买一条吧,你穿裙子很好看。”
“买买买,都买都买,你们娘俩儿喜欢都买,我买单。”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吃饭逛街,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周雪坐在沙发上时,眉眼之间是掩不住的疲惫。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红色的旗袍,她就靠在沙发上看着叽叽喳喳说话的父女俩,靠着靠着她突然倒了下去。
“妈——”
“小雪——”
再给我一次机会29
周雪的癌细胞向远处扩散转移了。
她的肝脏和肠内检查出了肿瘤细胞。
这种情况,她只能继续接受化疗来治疗。
周雪躺在病床上,只是两天的时间,她更瘦了,两颊凹陷,眼窝深陷,整个人憔悴又疲惫。
肖帅和项婷婷坐在病床边,满眼担忧。
“妈,你感觉怎么样?”
项婷婷说这话时,眼眶里有泪花闪动。
天知道她看见妈妈倒下去的那一刻,心头是怎样的慌张和害怕。
周雪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有点累。”
肖帅将床头柜上晾凉的水端起来,插了一根吸管送到周雪嘴边。
周雪侧头喝了一小口,温温的水喝进去,周雪感觉好受了许多,胸口那种憋闷得喘不上起来的感觉松缓了许多。
“医生来过了吗?”
肖帅和项婷婷一头。
“小雪,你就是今天累到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