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
好的,妹妹只是要从这条走过,并不是朝他走来。
陈珩抬手敲……没敲到陈妍的脑袋。
“哈哈,哥哥,你还想敲我脑袋,现在爹爹都敲不到我了!”
陈珩直接忽略妹妹,对着池朝莹拱手道:“这位便是池小姐吧?在下陈珩,陈妍的哥哥,池小姐有礼了。”
如陈珩听过池朝莹的名讳一般,池朝莹也是听过陈珩这个人的。
不过她听的大多不是什么夸赞之词,更多的是陈妍吐槽之语。
比如,陈妍说,我哥哥太讨厌了,我都说我不想习字了他还把他们先生送他的字帖送给我临摹。
又比如,陈妍说,你送我的桃花酥,我都还没舍得吃,全被我哥吃完了!
诸如此类的事,不要太多。
乍然看见真人,池朝莹一时看呆都忘了还礼。
陈珩的耳根悄悄烫了起来,她是被我的俊俏迷了眼吗?
“哥哥,哥哥,哥!你发什么呆呢!你回来了就先回去吧,我和莹妹妹约了要去养颜坊看新上的口脂,就不陪你回去了,你还想吃桃花酥吗?一会我给你带。”
陈妍拽着池朝莹离开,只留下陈珩一人站在街头。
陈珩:“……”
“妍姐姐,你哥哥是休假了吧,春种了。”
“春种跟我哥有什么关系,他又不下地,他还想明年下场,我看还不如就留在府城看书,反正他最喜欢看书了。”
池朝莹笑道:“喜欢看书没什么不好的,念书很有趣儿。”
“好了好了,都说好今天不谈学问的,你看你又来。”
……
又到一年春种时节,肖帅又要开始了新一趟的下乡之旅。
自打四年前肖帅下乡受伤后,之后的每次下乡,陈巡检都会拨一小队人马听从肖帅调遣,以便保证肖帅的安全。
而今年这些人当中多了一个陈珩。
为了这事,陈巡检还特意买了好酒登了池家门。
陈珩明年要下场,有机会跟在一位县令身边走一走显然对他的科举考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虽然过了年肖帅就要调任,但太宁县能再出一个出息的读书人,肖帅还是很高兴,且这几年他和陈巡检也相处得很融洽,陈珩这个小辈他也是见过几次考校过功课的。
综上几种原因,肖帅对陈珩很友好,热情又友好,像是点拨自家后辈一样尽心教导。
陈珩也因为好几种原因表现得谦逊又有礼,肖帅和陈珩这趟旅途相处就特别愉快。
回来后,肖帅还在陈巡检面前特意夸赞了陈珩一番。
“陈大人得子如此,着实让人羡慕啊!”
陈巡检嘴上谦虚,身体却诚实的高兴起来,“也是大人教得好,这次还要多谢大人尽心教导,珩儿也说跟大人游一圈,胜读十年书,大人学识渊博,是我等不能比拟。”
“哈哈,夸大了,这就太夸大了。”
肖帅和陈巡检互相谦虚夸奖了一番,各自高兴散去,肖帅回到后院见到女儿又没忍住和池朝莹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