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要再去捡,火把又朝他燎了过来,他仰头避开,肖帅又是一个侧踢,直接把人踢翻在地,一个差役眼疾手大刀就架了过来。
大刀横在脖子跟前,韩大贵当即不能再动了。
“尔等还不住手,袭击朝廷命官,你们该当何罪!”
人群一下乱了起来。
“什么朝廷命官?”
“哪里来的朝廷命官,不是来了骗子的吗?”
肖帅:“……”
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来了,这种人是有多傻!
“本官乃太宁县县令池正初,下乡走访至蛇口坳,尔等夜闯蛇口坳,对本县喊打喊杀,本官就是此时击杀了你们,也是尔等罪有应得,但本官心怀百姓,想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本官愿听一听尔等辩解之言,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白菊村的人瞬间有不少人丢下了手里的武器,还有人转身要跑。
“若有谁敢跑,跑一人,他日本官抓到,罪连全家。主动认罪的,本官查明真相,或可免尔等家人罪责!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尔等家人不知情,没犯罪,本官今日应诺,不伤及无辜!”
才跑出去的人立时停住了脚步,慢慢转了回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对面的人纷纷丢下自己手里的武器,开始磕头求饶起来。
“我们不知道是大人来了,我们只是听说蛇口坳进了恶人,这才想来帮蛇口坳的兄弟们,要知道是大人,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我们都不敢来,还望大人饶小人们一命,小人们真的是好心才过来的啊!”
“好心?”
“若是好心,白天为何不来,非要等到入夜才鬼鬼祟祟过来?”
“你们的好心可真是奇怪?”
“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蛇口坳的钱是我贪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怕事情被人发现才找了借口花钱雇了他们跟我前来,这些都跟我们村的人没有关系,大人放了他们,有什么罪只管冲我来!”
“大贵哥。”
“大贵哥。”
跟着韩大贵过来的人又是惊诧又是感动。
“这件事到底定罪如何,本官自会查明真相,本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几个差役拿了绳子过来要绑韩大贵,韩大贵是躺在地上的,要把他的手绑起来就要让他从地上起来,把手反扣到身后。
架在韩大贵脖子上的刀就这么松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的功夫,韩大贵头一矮,人就从刀下溜了过来。
“小心!”
“大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