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很怕疼很怕疼的姑娘,现在已经不再怕抽血的疼了。
童蕊全部检查完匆匆赶到高杏花的病房时,童童才醒来,正哇哇哭着要找奶喝。
“童童,妈妈来了,妈妈来了,童童饿了吗?真是个急性子。”
童蕊坐在角落里,背着人,隔着病床的帘子一拉上,外面的人就看不见了。
“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孩子的哭声才止住,毛玲就看向肖帅问。
肖帅立马把目光从妻子的后背上收回来,“医生说蕊蕊恢复得很好,妈你们都别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高杏花坐在床边连连道。
从医院回去不久就是年了。
毛玲这个年留在了这边,打算等到过了年再看,要是高杏花这边或是小外孙这边情况不太好她就多留一段时间帮忙照顾。
童蕊这个年过得很高兴,孩子喂了奶换了尿布就放在婆婆旁边睡,她就撸了袖子和母亲一起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还没出嫁在娘家时的样子。
肖帅就在外头给孩子洗衣服,收拾屋子打扫卫生。
忙忙碌碌一直到天色渐暗,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摆到桌上。
童蕊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对一个喜欢吃辣的人来说,一连四十多天都没有尝过辣椒的滋味,童蕊别提有多难受了。
但她还是吃不了。
一个原因是太久不吃,她承受不住辣椒的暴击了,另一个原因。
“童童还小,就是出了月子你也要忌口,你吃坏了肚子回头童童也要跟着遭罪,这么小的孩子可不好病,你这个当妈就忍一忍,孩子不闹腾你也舒服。”
尝了一点辣椒被辣得直嘶气的童蕊接受了母亲的建议,和婆婆一起老老实实的吃味道清淡的饭菜。
当然,比起高杏花的真老实,她老实里掺了点儿假,偶尔还是忍不住尝一点带辣味儿的东西。
毛玲看她吃得也不多也就没再阻止,高杏花也没阻止毕竟人家亲妈就坐旁边呢。
她甚至还劝慰毛玲,“没事的亲家母,吃一点儿没什么,我那会吃冷饭冷菜都没事儿,童童肯定也随了他爸爸的皮实。”
肖帅:自己掉尿桶的皮实吗?
他当如繁花17
然而,事实证明童童似乎没那么皮实。
不知道是童蕊突然吃了辣椒孩子喝奶受不了还是孩子长大了对外界太过敏感了,一点儿动静都能把他惊得哇哇大哭。
甚至有好几次,没有动静,他自己睡着睡着就哇哇哭了起来,手脚踢蹬一下,像是受了惊一样。
抱不管用,放摇床里也不管用,就是喂奶有时候都不太管用,童童喝着奶还要松开乳头哼哼两声。
吃完睡上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又哇哇哭醒,哭得小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