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爸爸和哥哥没有保护她们,新爸爸会带着哥哥回房间,她和妈妈又被爸爸打了,爸爸还把妈妈带走,她哭着去敲新爸爸和哥哥的门。
新爸爸和哥哥却没有给她开门,而妈妈也不见了。
外头的人都说妈妈不干净,说妈妈有两个男人。
可她的妈妈明明很干净啊,妈妈总是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也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们为什么要那样说妈妈呢?
两个男人又是什么,妈妈明明除了新爸爸和哥哥还有她呀。
房门打开,曾琴躲在门口看着门外的男人。
“哟,这不是嫂子吗?嫂子,好久没见,你又变漂亮啦!”
跟着鲁青一起来的两个酒友像打量货物一般上下打量着曾琴。
曾琴难堪又屈辱。
“鲁青,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说过你不会再来的!”
鲁青打了一个酒嗝,无赖道:“我说过吗?小琴啊,你说你,当初跟我多好,你非得闹离婚,这天下男人啊都一个样,你就算找一百个一千个,人家不管你,你还是要在老子这里快、活!”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曾琴想反驳鲁青,想说方多勇不是这样的人,可身后那道紧闭的房门却让她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走吧,我两个哥们今儿请我喝了酒,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他们呢,就你事多,还得让我过来找,你要是老实待着,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了不是?”
“鲁青!你不是人!”曾琴用尽全力吼出这样一句话,气到浑身颤抖!
“曾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听话,别怪老子把小芸接回去。她就算改了曾姓,也永远都是老子的种!”
曾琴扶住门框的身体晃了晃,“她是你的孩子啊,她身上流了你的血,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
“行了,臭娘们儿,再废话,哥几个就在这里……呵呵。”
“老鲁,你这说的也不错嘛,你不是说那个男人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就只会躲起来吗?我们都还没见过真正的缩头乌龟长什么样儿呢。”
“对啊对啊,你一个人的时候他都不敢闹,我们三个人,他肯定更不敢了。”
“哈哈,哈哈。”
“行,都是哥们儿,只要哥几个高兴,我也想看看那个缩头王八能忍到什么时候,哈哈,曾琴,你眼瞎了吧,找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倒是不打人了……”
“缩头王八还怎么打人?”
“哈哈,哈哈!”
“不,不要,不可以。”
曾琴慌乱地去关门,但她一个人哪里是抵得过三人的力气,大门被推开,三个人闯了进来。
曾琴被门撞得跌坐在地上。
她用手撑住地面,惊恐地朝后退,她转身要跑,鲁青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不要,你放开我,鲁青你不可以,你会天打雷劈的!”
她的孩子,怎能看这污、秽的画面!
“嫂子,你别怕,我们都是怜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