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的病床就挨在一起,春芽儿躺在自己的病床里,看见爸爸和姐姐回来,立马坐起来看向两人。
“爸爸,姐姐。”
“芽儿乖不乖啊?”肖帅把大女儿轻轻放到床上微笑着询问小女儿,“是不是肚子饿了?爸爸马上就去给你们买早饭。”
春芽儿立马咧开小嘴,冲着肖帅笑了笑,伸着脖子努力探着小脑袋去看肖帅背后的春草儿。
“姐姐,你还痛不痛?我把我的小兔子也借给你就不痛了。”
小兔子是住院之前肖帅和两个孩子玩偶店时,带着她们进去挑选的。
春芽儿选的是一只粉色小兔子,春草儿选的是一只绿色的小乌龟。
春草儿摸摸自己的小乌龟对着妹妹摇摇头,“不用了妹妹,我有小乌龟,我已经不痛了。”
其实不然,麻醉效果在减弱正是痛感涌上来的时候。
春芽儿显然知道这一点,执意要把自己的小兔子陪着姐姐。
护士从外面进来,通知春芽儿的家长带孩子去做pi置管,埋了置管,之后打针就不用反复戳了。
这个技术目前全省只有这家医院才有,这也是肖帅坚定选择这里的一个原因。
春芽儿递小兔子的动作一僵。
春芽儿已经确诊,且她症状明显,住院检查之后,医生便决定先给她进行化疗治疗,在找到适配的骨髓前她需要不断地化疗与病魔做斗争。
小姑娘顿了顿还是坚持地把小兔子送给姐姐,姐姐好痛,她不怕的,爸爸一会买了好吃的回来,她吃点好吃的就不痛了。
春草儿显然知道妹妹的坚持,看着妹妹因为害怕更苍白的小脸,她把自己的小乌龟拿给了妹妹收下了妹妹的小兔子。
春芽儿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不用肖帅帮忙,自己抱着小乌龟乖乖坐到床边穿鞋。
肖帅上前蹲着给春芽儿把鞋穿好,伸手要抱她,被小姑娘拒绝了。
“爸爸,我可以自己走。”
爸爸刚才抱姐姐已经很辛苦了,春芽儿觉得她现在可以自己走。
肖帅也没有勉强孩子,孩子想走就走吧,他转过头去交代大女儿。
“草儿要乖乖,就在病房里不要乱跑,有什么事爸爸没回来你就按床上的铃,护士姐姐就会进来。”
春草儿躺在床上认真点头,担忧地看向妹妹。
春芽儿察觉到姐姐的目光立马扭过头去,冲着她露出一个像棉花糖一样甜软的笑容来。
“姐姐别担心,我一点儿也不害怕的。”
春芽儿牵着爸爸的手跟在护士身后走到了操作室门口,紧闭的房门里仿佛掩藏着怪兽,春芽儿脚步不由往后缩了一小步。
肖帅低头看过去,春芽儿往后缩的脚步立马往前站定,“爸爸别担心,我会乖乖听护士姐姐话的。”
肖帅蹲下身,在小姑娘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我知道,我的春芽儿最乖了,和姐姐一样都是爸爸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