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怀孕生子,那事情似乎还在原来的轨道上没有改变。
不对不对,肯定不是这样。
“浩子,妈给你把符水烧好啦,你快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
借着微弱油灯,肖帅看向那只缺了个口的陶瓷碗,看着那碗里漂着一层黑灰的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妈你放那儿,我再躺一会等会再喝。”
“哎呀,你……”
“妈。”肖帅语气平静地打断了柴老太,柴浩的霸道可不仅是在村里,在家里他也是个霸道的主儿,柴老头和柴老太都怕他。
肖帅这一声妈不像以前柴浩吼得大声愤怒效果却更好。
柴老太看了这个儿子一眼,只能放下碗念念叨叨地出去了。
肖帅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黑灰水,他自然是不会喝这种东西的,让一只飘喝驱邪的符水,这不是搞笑吗?
合法化的爱3
“嘎吱。”
阴暗潮湿的房间门打开,肖帅站在房间门口,他的手里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有风吹来,油灯明明灭灭。
他往里走了两步,顺手将房间门关上,快要被风吹灭的油灯骤然亮起来,照亮这个小小的房间。
缩在角落里的许白桃眸光惊恐,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别过来。”
肖帅把油灯放在小木凳上,慢慢蹲下去坐在铺着稻草的地上,一腿随意伸着,一腿随意曲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根稻草,吊儿郎当地看向许白桃。
“你是我爹娘掏了棺材本买回来的。”
许白桃清澈地大眼睛紧紧盯着肖帅,一颗心快速跳动,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多,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们,或者双倍。”
肖帅似乎心动了一下,随即又皱起眉头摇头,“我要怎么相信你呢?你们外头的人都喜欢骗人。”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个村的人一个可怜之处就是他们每年种出来的粮食上山找回来的野货拿出去都会被压价。
因为他们每次拿东西出去卖,来回都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些人笃定他们舍不得十多块钱的路费来回去城里卖货,而他们常年不进城,进城要是找不到买家他们花的钱就会更多,最后这些货也只能卖给这些压价之人。
肖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模式不是一点难啊!
“我不骗人,真的,只要你们说,我爸妈肯定会拿钱来赎我的。”许白桃睁着那双乌溜溜地大眼睛,急迫地说。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得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你的这个提议。”
“真的?”像是于黑夜之中看见了微光,许白桃微微直起身子快速呼吸着,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