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便用双腿夹着他的腰,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压着:“我是疯了,我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你!为什么你总是要抗拒我,为什么我在乎的每一个人都要离开我!”
程渊又吻上去,楚见山越是挣扎,他就吻得越狠。
剧烈动作中牙齿磕到了嘴唇,楚见山疼得简直要流眼泪,程渊却还是不肯放过他,粗重的呼吸交缠着,舌头挺动着,带出根根银丝。
到这里,楚见山才真的害怕了,才意识到程渊之前已经算是温柔的了。
程渊发了狠地吻他,可慢慢的,他发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了,甚至抬头想要回应他。
一瞬间,程渊慌了神停住了动作。
因为他知道,楚见山这不是愿意接受他了,而是想要同他彻底了断。
果然,在他停下了动作时,楚见山又追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想要继续亲,程渊喉结滚了滚,压抑着怒火将他按住。
楚见山躺在他身下,呼吸粗重,眼角有些湿润,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些,那我给你,今天,你想要什么都行……”
他撑起身子坐起来,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可刚脱掉外衣就被程渊一把抓住手腕,力气大得快要捏断了他的手。
程渊恶狠狠地看着他,简直快要被气疯,咬牙切齿道:“楚见山,我看你才是疯子!”
楚见山抬头看他,不知为何眼睛有些模糊:“今天以后,你我就此断绝吧。”
程渊像是知道他要说这句话,疯了一般笑起来,却在抬头的时候,掉落了一滴泪在楚见山的手背上。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放弃了什么:“看来那人说的没错,我果真是天煞孤星的命……”
程渊口中的那人,是他小时候的村子里的人,那时候他爹娘都走了,留他一个人自生自灭,有好心的婆婆给他送饭,却又在离开时叹息了一句:“天煞孤星啊……”
听到他说这个,楚见山的心简直像是被捏住了一样疼,可他还是强忍着没去安慰他什么。
程渊坐直了身子,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气:“楚见山,你才是最心狠的那个人。”
说完他便转头离去,只留下了呆滞的楚见山和被风吹得哐哐响的门。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别怕,会和好哒![让我康康]
枯树开花
临近年关的这几天,程渊与楚见山的相见次数就很少了,不知是不是楚见山的错觉,他总觉得程渊在刻意避开他,对他的一些事也熟若无睹。
最明显的是程渊不再催着他喝药了,也不给他买蜜饯,不唠叨他多穿两件衣服,甚至不跟他说话。
从前他竟没发现,程渊已经占据了自己生活中这么大的一部分,人总是这样,在拥有的时候不以为意,等到失去了才会怀念,可笑的是这还是自己亲手断送的。
这几天楚见山一直没什么胃口,饭也没吃几口,可等喝完了药,胃就开始抗议了,像是泛着酸水,难受得厉害,没有蜜饯,喝完药嘴里也是苦的。
他撑着身子离开房间,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可翻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失望之下准备离开时却又在门口撞上了程渊。
楚见山没注意到来了人,被撞得身形不稳,后退了两步,程渊却没有要扶他的动作,只看了他两眼,冷冷开口问:“你怎么在这?”
“我……”楚见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自己不舒服的事:“我有些饿了,来找吃的。”
程渊只嗯了一声,就从他身旁略过,没再看他一眼。
楚见山瞬间感觉心像是被揪了起来,以程渊的敏锐,就算他稍微情绪不对都能察觉到,是绝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的异样的,他是真的不想管自己了。
胃里的酸疼更厉害了,楚见山强忍着站直身子,心道自己还真是犯贱,明明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结果,却还是不死心地多问了一句:“你这几天很忙吗?”
程渊停住了步伐,背对着他,半晌才道:“是有些忙,所以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楚见山的视线里,楚见山就站在原地愣着,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来才让他清醒。
“挺好的……”他低头说:“这样挺好的。”
楚见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迷迷糊糊睡到了午后才感觉身上清爽了些,打开门就看见了季时。
“哎?你醒啦!”
季时笑着:“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们正要去街上买些炒货,你去不去?”
这几天楚见山一直都闷在房里,想着趁着今雪停了出去转转也好,便答应了他。
本以为就是他和季时两个人,可谁曾想在门口又碰见了那个杀千刀的白千帆带着程渊过来,无奈之下只能四个人一起去。
明天就是除夕,街上已经人满为患,都开始挑选要备的东西,年货,炮竹,红纸,小孩子要吃的糖都得早早买好。
与热闹的气氛截然不同,楚见山和程渊两个人谁都不说话,牛郎织女似的,将季时和白千帆夹在中间。
季时看了眼这两人,戳了戳旁边的白千帆,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两人不太对劲?”
白千帆不可置信地回过了头,对季时的心大有了新的认识:“你是直到今天才发现的吗?”
季时张大嘴巴:“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就闹别扭了?这次又是为什么呀?”
白千帆耸耸肩:“谁知道呢。”
季时眼睛转了两圈,像是有了什么鬼主意,将白千帆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