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伸手搂上他的背,“你做的没错,费利克斯!不原谅是每个受害者应有的权利。”
“可你还是心软了对吗?”
“嗯,我不希望看到他再持续性以这个病态的精神状况生活下去。”
虽然逗逗哈德森很有趣,不过考虑到对方的精神状态,以后还是少开点这类玩笑,多给点关怀他吧。
于是等哈德森回来的时候,许墨便笑容满面的去给他开了门。
“晚上好啊,哈德森!”她抬起手冲他打了个招呼。
哈德森扛着电脑放进来,先是沉默了半响。
许墨看他面上忽然变得有些凝重,然后又听到他问自己:“你刚才是撞到头了吗?”
许墨睁大双眼,正想骂他放屁。
但想起刚才和费利克斯的交谈,于是便收起瞪着他的双眼,转身去楼上喊人去了。
哈德森看的稀奇,只觉得她有点奇怪。
费利克斯不一会便从二楼下来了。
他刚才去卧室里把自己宽大的电脑桌上挪出了一个位置出来,打算给哈德森放他的电脑。
而且他估计,最近对方肯定会一直赖在他的公寓,直至下一次工作提上行程为止。
果然才刚过来,哈德森就急匆匆的去门口把自己的行李箱推了进来。
“嘿,费利克斯,我最近想在你这住段时间。”他滋着个大牙在那笑的很开心,“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重色轻友的家伙
费利克斯目光扫到他那还未消肿的左眼,然后说:“随你。”
于是他美滋滋的把装着电脑的箱子又一把扛到肩膀上,然后绕过他们二人,径直朝芭蕾舞室走去。
许墨原本还在疑惑,他怎么往那去,但想了想之后,才明白过来。
“可以帮我开下门吗?”他记得这里是一间稍微小点的卧室。
许墨立即提醒道:“那个房间不是客房了。”
她几步走过去绕开哈德森,然后伸手把门和里面的灯打开,露出舞蹈室的陈设。
哈德森把电脑又放下,他把自己的脑袋伸进去瞅了瞅。
之后他转头缩回身体,有些郁闷的说:“那我睡哪?要不许墨你上去和费利克斯睡一间?”
今天在这待了一天,早就摸清了许墨是住一楼卧室的。
那头,费利克斯闻言,眼睛里亮光一闪。
他也走了过来,“你睡我的卧室吧,电脑也可以放在我的电脑桌上,刚才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直接上去就行。”
哈德森睡他的床,那他‘只好’跟许墨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