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把老耗子绑到椅子上,殷灵毓丢给他一条黑布,让牛大壮蒙上了老耗子的眼睛。
“别担心,只是帮你把血放干净,干尸,才不容易烂的太快。”
女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冷淡,眼前一片黑暗,随后老耗子感觉到手腕一痛,不知他们拿了个什么东西在接着血。总之,安静的地牢里响起血滴在容器里的声音。
老耗子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他另一边的手腕,也传来了痛感。
还有血快速的往下滴的声音和触感。
朱元璋追着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主犯之一被绑在椅子上,旁边放着一个漏水的破瓦罐,一滴一滴往地上的罐子里漏水。
手腕上不过浅浅两条刀口,血连稻草都没浸润多大一片,看上去都快要不流血了。
老耗子疯狂的挣扎着,试图拿脑袋撞向椅背,他现在只求速死,这样眼睁睁的等着血流净而死的心理太难受了。
好冷……
然而水滴声依旧清脆,匀速,悦耳。
一滴。一滴。
老耗子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我说!我说!杀了我!杀了我!”
殷灵毓难得真把恶毒的东西往出拿。但她却不后悔,对人贩子用点心理战术和大记忆恢复术,她一点都不亏心。
活该。
“说吧,说的快,说的全,我就叫人给你止血。”
老耗子跟竹筒倒豆子般,快速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关于组织,老耗子只知道他们的靠山是位大人物,是朝中要员。所以他们有钱能买孩子,买而不是拐也是为了解决麻烦问题,孩子们老耗子只需要交到信鸽传达的地点去,每次都是变动的。
而这些孩子,听说是会好好培养,优中择优。作为一种资源和礼物,在上层阶级之中流通。
从朝中要员那里朱元璋的脸就已经黑到不能看了,听老耗子交代完更是一巴掌扇了上去,犹觉不解气,狠踹一脚,连凳子将人一齐踹翻:“没心肝烂肚肠的东西!”
老耗子本来就被「流尽血」的错觉吓到崩溃,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殷灵毓让牛大壮把伤口拿布条勒了一下,将人扔了回去,换成了二鸹子。
二鸹子明显就没有老耗子那个心理素质,光是看着殷灵毓把玩着凌迟的刀,专注的看着他,就已经吓到站不起来,什么话都吐露了出来,就连银子藏哪儿了都一并给交代了。
可惜,他知道的就不如老耗子多了。
剩下的人,殷灵毓也一一提审,顺便写笔录。
朱元璋觉得每次来殷灵毓这里都得生好些气,然而这次怪不得殷灵毓。
好,好啊!朝中要员!是淮西的谁,还是江浙的谁?究竟是谁,披了层人皮,却不干人事儿?
朱元璋脸色扭曲,俨然比殷灵毓更像审犯人的。毕竟殷灵毓除了恐吓为主,并不多动手。但朱元璋补上了那个空白,尤其是那个负责对小孩动手,灌药,换清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