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早早洗完脚躺到了床上准备睡觉,岂料他阿姆这时候找他来了。
父子俩这几天白天都没机会好好说话,晚上方清又怕打扰乔牧休息,左右也没啥重要的事,就攒了几天准备一起说了。
乔牧要下床,方清制止了他,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他床前,
“你就躺床上就行,咱父子俩也不是外人。”
“阿姆可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想着弄块菜地种点菜吃,不能总是从镇上买或者吃你刘婶子的不是。”
“可以啊,咱这四周都是肥地,还没人,阿姆想选在哪里就选在哪里,想种多大就种多大。”
“那屋后那块地怎么样,靠着墙围一片栅栏,种还是收都方便。”
“行,阿姆决定就好。”
“到时候有时间了再找人在墙上再开个侧门,去浇水什么的也更方便。”
“那敢情好!”
“菜园边上啊再围出块地方,咱们养点鸡鸭,这样以后也不愁鸡蛋吃了!”
“还是不隔菜园边上吧阿姆,要是菜上都是鸡屎味儿怎么办?”
“不如放钱老头那屋子后面,他整天不说话,鸡鸭叽叽喳喳给他增添点热乎劲儿。”
“要不然就养在门口,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及时出去看看。”
这么豪的宅子大门边上放个鸡窝,乔牧想到那场景就想笑。
“那阿姆就不多说了,你好好休息。”
“嗯,阿姆也是。”
方清走后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乔牧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边就他们一户,人少有人少的好处,不被打扰,可总觉得少了点感觉。
前世住在街边,伴随着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车流声都能睡着,现在真是好日子过够了,想吃苦头了。
回头赶紧把鸡鸭买起来,多买点公鸡,半夜吵吵给他醒醒神就老实了。
翻着翻着乔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很不幸地喜提感冒了。
“昨晚是不是蹬被子了?你小时候就爱蹬。”
“不知道,可能是没睡好,我再回去多睡会儿。”
下午还要去镇上呢,得养好精神。
头昏昏沉沉的,这次入睡速度比昨天晚上快了不少。
醒来的时候身子更沉了,鼻子堵得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大着嘴呼吸,可一张嘴,嗓子里又跟刀割一样。
好久没有感冒了,他摸摸头,也摸不出来自己有没有发烧。
头重脚轻的,刚尝试着坐起来就又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想给自己盖被子,发现扯不动,眯着眼才看到他阿姆给他盖了三层被子。
“哎呦,怎么还在烧着。”
“先别睡,我去给你端药。”
“镇上的?”
“哪里还有时间去镇上,在老孙头那里弄的偏方。”
乔牧连忙撇头,拒绝再继续喝药。
“我不喝了,多睡睡就行。”
“不喝药怎么好?”
“听话,阿姆给你准备了糖,一会儿喝完了就让你吃。”
“这药,没用。”
乔牧对于偏方二字可真是避之不及,宁愿自己扛都不会吃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