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犹疑着看了乔牧一眼,
“婶子,棉服脱了,方便大夫把脉看脸色就行。”
刘春花应了一声,乔牧和老大夫转过去,等着她弄好。
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句可以了。
乔牧转过身,第一眼就注意到刘欣月脖子上青紫肿胀的勒痕,几乎占据了整个脖子。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夫绷着脸问。
“月儿她一时想不开弄的。”
“不可能,她自己弄不出来这样的痕迹!”
老大夫厉声呵斥,刘春花顿时吓得一个哆嗦。
“是王和祥和他娘弄的。”
刘欣月看着他们,平静开口。
一潭死水的眼睛就这么说出这么惊人的话。
老大夫倒没像乔牧那样震惊,他淡定给人诊断,
“我只能给她开些安眠静神补气血的药,心病还得你们自己解决。”
“要找出根源,一记拔除,不可再拖。”
旧伤难愈
送走老大夫乔牧没忍住问了一嘴月姐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刘春华这才嗫嚅着说是她丈夫和婆婆打的。
就因为她不想和离,多劝了几句让她丈夫去检查检查身体。
不过这些没用的话刘春花没说。
“你们打回去了吗?”
“怎么能打回去,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怎么,怎么有脸待在村里?”
乔牧简直惊呆了,
“她把月姐姐打成这样,婶子难道不伤心吗?”
刘春花黯然垂眸,
“牧哥儿,你不懂。你回去吧,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你才能知道我们的良苦用心。”
乔牧十分不解,窝窝囊囊受气有什么用,他就知道要是谁惹了他,他必须还回去,不然死了都合不上眼。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人家不愿意让他管,他也不好过多掺和。
“婶子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再和我说,能帮我就帮。”
刘春花要照顾孩子不能来帮着做饭了,乔牧只能另找他人。
王霞听赵滔说牧哥儿要请自己过去帮忙做饭的时候嘴都笑得合不拢了,吃饭的时候又当着一家人的面提了几次,直把张妮儿气得撂筷子回屋了。
“霞啊,好好干,牧哥儿一定不会亏待咱。”
“娘放心,我心里有分寸着呢。”
“何况三弟不是也在那里吗,我们俩也能互相照应。”
“那就行。”
王霞是个爱说爱笑的人,又极有眼色,会干活,来了两天就融入进来了,和大家伙儿有说有笑的。
秦冲回来的消息早就在村里传开了,王霞这几日才见到真人,只觉和记忆里的那个秦冲相差甚远。
之前的那个秦冲淳朴、简单,因为会打猎,又增添了一丝横冲直撞的野性。
但现在的他,就算在笑,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