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家敢怒不敢言。
“这,这我们实在是没办法。”
二管家硬着头皮跟着乔牧二人回到了秦冲那边。
“怎么样,有看得上的吗?”
“有,但是船太大了,水路不通,运不回去啊。”
“这还不简单?”
乔牧和秦时疑惑看他,
“把会做船的工人带过去不就好了?”
“万万不可!”
“怎么,你有意见?”
“不是不是,做船要用到很多工具”
“一起带过去。”
二管家欲哭无泪,还不如一开始就拦着大管家不让他走了。
“老板知道了会弄死我的。”
“我去和他说,老张哪有那么小气。”
乔牧碰碰秦时,给他使了个眼色。
秦时第一时间没反应,乔牧又用力戳了戳他。
秦时被他弄得没了脾气,
“咱父子俩说那些干什么!”
秦冲大手一挥,
“这事我最迟两天内就给你办妥,这两天就让小策这小子陪你们在城里转转。”
“好了,你们兄弟俩趁这机会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在场还有外人,秦冲说完这句话后就没人再说什么了。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渔场二管事一脸愁苦地把他们送了出来,张管事直到最后都没有出现。
“咱县里不是各种甜糕很出名吗,你带他们去尝尝。”
秦冲简单交代了几句就与他们分开了,应该是去忙乔牧拜托他的事了。
人家明明是秦时父亲,啥还没为秦时做呢就一直在帮他做事,乔牧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也就没那个心思怼秦策了。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三人都在沉默到诡异的气氛中度过,去吃了特色糕点,吃了特色美食,然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了都尉府。
乔牧叫住他,
“这两天的事谢谢你了,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这么顺利。”
“他以为我们是一对儿,是对你的关怀,不全是我的功劳。”
“那也是沾了你的光。”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
“什么都可以?”
“算了,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乔牧突然想起什么,
“到时候我会找个机会和都尉大人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不会让他误会的,你放心。”
秦时攥紧拳头,最终只能无力笑笑。
曾经拒绝得有多干脆,如今那句话就有多说不出口。
他没告诉父亲
三天后所有的事情办妥,秦冲决定跟着秦时回去,当然,秦策那个狗皮膏药也非要跟上。
渔船的事儿最终还是按秦冲说的办,直接带回去一班人马。
说好了年前把船造好还回去,但要不要还,什么时候还,到时候再看秦冲心情。
临走前周如岭还来找了他们一趟,说小意不见了,问他们有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