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惊魂未定地拍了拍心口,
“哦,忘了和你说了,我上午起不来,只能下午学。”
“为何会起不来?你生病了?”
“我真是我懒行了吧。”
搞不懂,这里的人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不睡懒觉的。
乔牧没好气地走开,回屋里去了。
秦时站在原地,忽然感觉闷闷的,不自觉地就捂住了胸口。
心脏鼓动得要跳出来一样。
难道是他自己生病了?
饭后两人在就在秦时的房间里学习,他这个房间比较大,用了帘子隔开,一侧放了桌子做书桌。
上面放满了秦时带来的书籍笔录,理得整整齐齐。
桌面上平铺着一张大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笔画很简单,写得却很端正有力,像印刷出来的一样。
“哇塞,这是你写的?”
“写得真工整啊,真厉害。”
“多加练习你也可以。”
“哈哈,再给我十年我都写不出来这么好的字。”
“不可妄自菲薄,万事皆有可能。”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现在恢复了?”
“嗯,本就没什么。”
“那就好。”
乔牧转头仔细拿起那页纸看了起来。
有些字看起来和繁体字还挺像的,到时候加上语境,他应该能学的很快。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秦时骤然回神,收回在乔牧脸上的目光,低低“嗯”了一声。
纸上的字无外乎大小多少左右前后这样简单的字,乔牧学得毫无压力。
但为了不被人察觉异常,他装作磕磕绊绊的,等方清过来问,就说才认了几个字。
“歇会儿吧,读书认字的最累人了。”
方清无意碰到乔牧的手,
“哎呦,怎么这么凉,快去烤烤火。”
“时小子也来,歇会儿不打紧吧?”
“不打紧,学了这么久,该休息了。”
“好好好,你俩都好好暖和暖和,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坐回火堆旁乔牧才感觉活了过来,学得太投入,脚什么时候冻麻了他都不知道。
也是秦时教的好,温声细语,循循善诱,声音又好听,不知不觉就投入了进去。
赵滔带着一身热气也挤了过来。
“你都不冷,过来干吗?”
“谁说我不冷?”
他梗着脖子,硬生生插到了乔牧和秦时之间。
“外面真冷啊。”
“赵滔!马上给我滚出来!”
赵滔脖子一缩,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