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爆羊肉,爆炒牛杂,辣椒鸡各来一份。”
“好嘞——”
“昨天爽约了,虽是无意,但我在这里先给公子赔个罪。”
“感谢公子今日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
“谁说我是为你来的,我不过是来吃饭而已。”
“加个羊肉膳,再来两个素菜,少放点辣椒。”
“好嘞——”
依旧是那声脆亮拖长的回应声,乔牧不禁笑了笑。
“你笑什么?”
“路公子不觉得这家伙老板的声音很有特色吗?”
乔牧咳得脸色涨红。
“不好意思,让路公子见笑了。”
“行了,病没好瞎跑什么。我既说了要帮你,自然不会像某些人一样随意食言。”
“路公子高风亮节,和在下自然不同。”
“你读过书?”
“没有。只是身边有读书人熏陶罢了。”
秦哥莫怪,拿你挡个话。
“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在下想斗胆借路府名头一用。”
“呵,听周姨说的我还以为你要大义灭亲为民除害了。”
“老实说,那是之前的打算。”
“那你为何改变主意了?”
“人生在世,总有些牵挂不是,能不冒险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你这牵挂是突然有的吗。”
“路公子莫怪,我也不是免费借路府名头用,我可以给路府两成利润。”
路命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冷嗤,
“你以为我路家会被这点蝇头小利打动?”
菜上来了,色泽鲜艳,辣味冲鼻,引得人食欲大开。
乔牧咽了咽口水,不合时宜地想着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也打包两份给阿姆尝尝。
等伙计走了他继续道,
“路府用出人或者出力就能拿到钱,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何况我们俩一头儿,以后我做大做强了,路公子还愁有什么事办不成?”
“你一个哥儿,口气倒是挺大。”
“哥儿还是女人男人,性别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人,是他的品格和能力。”
“先吃饭,待会儿换个地方说。”
乔牧暗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位路公子真如周婶说得那样心胸开阔,通权达变。
乔牧口中的周婶正是第一次来买鱼云水楼那两位伙计不敢得罪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