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忙完了,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那么早干吗,反正你和你娘已经说过了,那就吃完饭再走呗,刚好尝尝我的手艺。”
“我娘行动不便,我得回去做饭。”
乔牧没想到会这样。
“婶子的病最近有去看郎中吗?怎么说?”
“害,不管什么病,身子一定得养好才有可能好。”
“正好这儿有两条鲫鱼,我炖点汤,你一会儿带回去,给婶子补补身子。”
天色有一点暗了,炉灶里的火光打在墙上,照出眼前人细腻温和的眉眼。
“好。”
乔牧语气里带着笑意,
“可不是白给你的,坐那儿好好给我烧火。”
今天的乔迁宴乔牧准备做萝卜烧腊肉,红烧鱼,蒜苗炒鸡蛋和鲫鱼汤。
新家的灶台有两个锅,操作台也修得又整齐又宽阔,乔牧手起刀落,左右开弓,浓郁的饭香味儿很快就飘了出来。
“清哥儿你有福气啊,牧哥儿这么能干,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孩子我睡着都能笑醒。”
“怎么?你家月儿不好?不好你给我,让她以后管我叫娘。”
“唉,不说那些了,人再好有什么用呢?”
看刘春花的样子,要说月儿夫家那边没出什么事方清不信,但这种事人家不说,他们也不能直接问。
“婶子,阿姆,吃饭了。”
开饭前乔牧特意盛了两份饭放在锅里热着,一份是送给赵婶子吃,另一份饭他另有用处。
“牧哥儿这手艺真好,老远我就闻到了香气。”
舍得放料怎么可能不香。
“那婶子今天就不要客气,敞开了吃,不够我再做!”
“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哥也别客气,今天的活你出了大力气。”
“是啊,多吃点。”
“哈哈哈,是得多吃点,看秦小子瘦的。”
秦时闷闷“嗯”了一声,要不是坐得近,还真听不见。
席间方清不停给两位客人夹菜,直把刘春花和秦时吃得肚皮溜圆,连连打嗝。
“不吃了不吃了,再吃走不动路了。”
刘春花护住自己的碗,怎么也不让方清再给她盛饭了。
“行,那我给秦小子盛。”
“婶夫,我也吃不下了。”
可惜秦时做不来像刘婶子那样你来我往推拒的姿态,饭碗还是被方清拿到了手里。
“再吃半碗,就半碗好吧?”
秦时顿时面露难色。
“阿姆,他说不吃就不盛了,把人撑坏了赵婶子要过来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