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伊晚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球杆,看向了两人抱怨道:“你们两个就不能给我这个长辈一点发挥的空间吗?”
刚才那场打架,她简直是提着球杆在疯狂找人干架。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强悍,两个人打十几个人竟是毫无破绽,搞得她在一旁只能看戏,一点都不过瘾。
我不要什么孩子
“夫人想要切磋的话,我可以当夫人的沙包!”薛乾坤说着,抬起拳头砰砰的砸了两下结实的胸肌。
宫伊晚一下子被逗笑了,又恢复了往日温婉的模样:“算了,不和你们计较了。司寒,你刚才做的真好,我看解西元刚才的样子肯定是已经被废了。”
她是医生,刚才扫了眼解西元的伤势,就知道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不过,谁让解西元一定要作死,居然敢对司寒动歪心思,司寒不废他废谁?
薄司寒完全没有把解西元这个人放在眼里,淡然的说:“那是他应得下场,岳母,晚晚还要休息一会儿,我去陪着她,您也去休息一会儿。”
宫伊晚点了点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薄司寒重新折返了慕晚晚的房间,见她睡得一脸香甜,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了一抹浅笑,眼中的戾气被柔情取代。
生怕会吵到了床上熟睡的小人,薄司寒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上前来。
客厅内,薛乾坤也安静的收拾了一下被弄乱的大厅,然后乖乖的退出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医院。
病房里,昏迷的解西元被耳边久久不散的哭声吵醒,挣扎着睁开了眼睛朝着周围看去,语气中透出了深深的不耐烦:“哭什么哭啊,老子还没死……”
“臭小子,你怎么和你妈妈说话的?”这时候,一道呵斥声传来。
“呜呜呜,老公,我没事的,相比于咱们儿子的痛,我这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解西元的母亲顾艳就坐在解西元的病床前,见他苏醒后,看着他肿的好像是猪头的脸,想要伸手摸了摸他却又害怕会弄疼他,只能继续抹眼泪,“我可怜的儿子啊,你别伤心,即使你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你也是我和你爸爸唯一的儿子!”
解西元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正要问顾艳是什么意思,结果挪动身体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了那个受伤最严重的部位,立刻惨叫。
而这钻心的剧痛也让解西元瞬间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的问道:“我怎么了?爸,我怎么了!”
病房里还坐着一个看上去干瘦精明的中年男人,他走到了解西元的病床前,耐心的说道:“儿子,你放心,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爸爸已经让医生帮你做切除手术的时候,保留了你的……到时候你要是想要孩子的话,完全可以做试管婴儿。”
“不!!我不要什么孩子!”解西元真正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生育能力,他要的是男人的能力!
可是解程那句‘切除’对他来说宛如晴天霹雳,让他好像疯子一样扯掉了身上联系着的一系列仪器,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嚎:“我要杀了那个男人,我现在就要杀了他!!”
顾艳在一旁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她根本拦不住疯狂的解西元,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这边的解程阴沉着脸上前一步,然后抬起手来,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任你处置
解西元脸上本来就有伤,此时伤上加伤,疼的他被迫冷静下来,绝望的看着解程:“爸爸,你不帮我!”
解程见解西元哭的泪流满脸,心里其实疼的不像话,可是他此时不得不阴沉着脸,警告道:“明天就是祭祀大会了,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解西元哭的更加厉害:“可是那个人废了我,我再也不是一个男人了!我怎么能忍,我要杀了他!”
回想起了废了他的男人,解西元的心中只剩下了无边的恨意。
他也要让那个男人品尝到和他一样极致的痛苦!
不,他要让那个男人比他还要痛苦,他要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给挫骨扬灰!
解程赶紧哄道:“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们等到过了明晚就找他。”
“可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那个男人死在我面前!”解西元煎熬万分,咬着牙说道。
这一次解程没有顺着解西元,而是又摆出了严肃的表情:“那不行。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明知道明天的祭祀大会上,我就会成为家里最新的一任族长。这件事对我,对我们家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我不能允许出任何差错,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到过了明晚再说。”
解西元见解程态度强硬,心里也有些忌惮,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那爸爸你要答应我,到时候亲自带我去报仇。我不仅仅要杀了那个男人,我还要在杀了他之前,当着他的面折磨他身边的人。”
“那当然可以。”解程又恢复了对解西元宠爱的样子,心疼的哄着他,“只要过了明天,你想要怎样爸爸都答应你,现在你也累了,先睡吧。”
听了解程的话,解西元确实觉得有些累了,于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再度睡了过去。
夜幕悄然降临,霍城内霓虹灯闪烁,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酒店房间内,本来处于熟睡中的慕晚晚感觉到了属于薄司寒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此时她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正在享受他连绵不绝的细致的亲吻。
从慕晚晚发间到额头,鼻子,眼睛,脸颊,唇角,薄司寒一处接着一处细致而又耐心的慢慢亲吻着,好像是有着用不完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