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恶心感觉从慕晚晚体内席卷而出,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结果,慕晚晚的脚下一软,眼前的景色天旋地转,身体朝前跌去。
“晚晚!”薄司寒眼疾手快,及时出手,手臂搂住慕晚晚柔软的腰肢,将她给强行拽了回来。
慕晚晚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抬手揉了揉眉心:“放心吧,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头疼。”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司寒,先扶她躺下来。”宫屿见向来淡定的薄司寒此时紧张的面色绷紧,赶紧提醒了他一句。
“叫医生过来!”薄司寒快声说道。
“不用了,我觉得这种头疼的感觉很熟悉。”慕晚晚在两个大男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扶额回忆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那天见到阎珏的时候,涌上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头疼,恶心。只不过,我现在虽然难受,却远不及那天我见到阎珏时那么痛苦,最起码我还能忍受。”
“这肯定不是个巧合,是不是这护肤品有什么问题?”薄司寒冷冷的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护肤品。
“这不应该啊,我也和晚晚一样接触了化妆品,可是我就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舒服。”宫屿说着,拿起了放在了桌上的乳液,拉过薄司寒,也在他的手背上挤了一些,“司寒,你也试试。”
你我都没有异常,反而更能说明问题
薄司寒试了一下,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小舅舅,你我都没有异常,反而更能说明问题。”
“是,那天我昏倒的时候,我身边的娜娜和欧霆夜也都没事,只有我一个人不舒服……”慕晚晚说到了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抬起手来遮掩住了嘴唇。
不过,她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宫屿的脸色冷了下来。
完了完了,她怎么忘记了,她昏迷住院的那一天,还特地拜托了薄司寒,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人。
当时,她就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才遮掩住了这件事,结果现在一头晕,脑子也变得不灵光起来,居然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慕晚晚,你怎么回事?现在就连昏迷这种大事都不和家里人说了?还有你,薄司寒,你居然也帮她瞒着!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宫屿想到慕晚晚居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昏倒过,心口就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而他不仅仅是愤怒和心疼,眼底浮现出的更多的是愧疚。
这样大的事情,他居然知道现在才知道,他算是什么舅舅。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提起这件事,薄司寒面色冷凝,捏紧了拳头。
即使他当时把阎珏打成了重伤,可这不足以让他泄愤。
慕晚晚见事情的走向逐渐失控,想了一下后忽然虚弱的惊呼起来:“哎呦呦,你们一吵我的头更疼了,咱们不说了好不好?”
两个男人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凑到了慕晚晚面前。
宫屿刚才的严厉消失的干干净净,不安的望着慕晚晚安慰道:“好,好,是小舅舅不对,我们不说了。”
“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抱你上楼休息?”薄司寒说着,抽出茶几放着的湿纸巾,把慕晚晚手上沾染到的乳液全部擦掉。
感受着两个人的关心,慕晚晚的心里暖洋洋的,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休息一小会儿就好。小舅舅,你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妈妈好不好?我不想他们也担心我。”
宫屿有些为难:“这个……”
慕晚晚赶紧又哼哼唧唧的捂着头装虚弱:“哎呀~我的头好痛哦~好苦恼~”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宫屿真是拿慕晚晚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不过,虽然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给姐姐和姐夫,可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你说,你当时是因为遇到了阎珏,然后身体才开始了不舒服的?那会不会这次原美苒的事情,也和他有关系?”宫屿提到阎珏的时候,眼底透出了阵阵猩红的光芒。
如果这件事是阎珏做的,那倒是正好,他就可以在对付原美苒的同时,也给那个该死的男人一记重创!
“有这个可能。”慕晚晚点了点头。
她绝对不会忘记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只有那一次在面对阎珏的时候,她才有过类似的痛苦。而且,这份痛苦只针对她,对于其他人都没有效果,也让她更加确定,原美苒公司发售的护肤品,一定和阎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阎珏是一个特别狡猾的人
宫屿听到了这里,已经彻底坐不住了:“不行,我要立刻回去继续调查。司寒,你负责照顾晚晚,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小舅舅,阎珏是一个特别狡猾的人,你和他接触,一定要千万小心。”慕晚晚不放心的看向了宫屿,叮嘱了一句。
宫屿的眼神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他走上前来,温柔的摸了摸慕晚晚软软的头发:“放心吧,你安心养身体,等小舅舅给你带好消息。”
慕晚晚点了点头,目送着宫屿离开。
“那我让人去送这些护肤品去研究机构,研究一下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薄司寒说完后,立刻叫来了薛乾坤,让他将桌上的护肤品统统送去薄氏集团旗下专门的研究机构,进行深层化验。
慕晚晚身上的不适感也在此时消失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困倦感,一双水雾缭绕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薄司寒,声音软软:“司寒哥哥,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