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婪的话太过直白,听的薄云泽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岳霓珊不满的皱眉,看向了岳婪抱怨道:“爸爸,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云泽以后是我的丈夫,你们这样轻视她,也相当于是在轻视我。”
“珊珊,你不要说那么任性的话。再说了,我觉得爸爸说的没错,我们岳家本来是想要让你和薄家家主联姻,你会和薄云泽在一块的,完全就在我们的意料之外,爸爸也是看在薄家主的面子上才接受了你们两个,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岳川嵘打量了薄云泽一眼后,那眼神里完全不见刚才对薄司寒那样的崇拜,有的是一片嘲讽和不屑。
薄云泽用力的捏紧了拳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甄玉霞打量了薄云泽一眼后,似笑非笑的说道:“云泽,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身为晚辈,总不至于做长辈的稍微说了你两句,你就不高兴的给我们甩脸子吧?”
薄云泽在岳家人的目光注视下,不仅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非常和和善的笑容:“怎么会呢,伯母,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那就好。薄云泽,既然薄家主顾念着你们的兄弟之情,特地过来促成这门婚事,那我们岳家也不好不给薄家主面子。你们之间的婚礼,就按照薄家主说的那样,简单办一下吧。”岳婪说道。
岳霓珊有些委屈,薄云泽更是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自己呢,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像他薄云泽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薄司寒的附属品,他只有在和薄司寒有所联系的时候,才有价值。
不管是婚事,还是婚礼,他的一切东西,都要听从薄司寒的摆布。
那么他呢?
他自己呢,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薄云泽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岳霓珊有些委屈的看看了薄云泽一眼,不过,她不敢反抗,生怕本来已经不再反对她的父母会再次开口反对。
“那就说到这里吧,你可以走了。”岳婪看都不看薄云泽一眼,淡淡的说道。
薄云泽确实也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他不敢保证他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会不会气的吐血。
岳霓珊眼睛滴溜溜一转,悄悄的站起来跟上了薄云泽。
等到两人出了别墅大门后,岳霓珊伸出手来一把拽住了薄云泽的胳膊:“云泽,怎么他们说什么你全都答应啊?你说好的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薄云泽扭过头,阴恻恻的看了岳霓珊一眼,心里不受控制拿她和慕晚晚去比较。
对比之下,晚晚的容貌,气质,才能,每一样都胜过岳霓珊太多。
如果没有晚晚的话,他或许还能看得上岳霓珊。
可惜,他现在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她任性妄为,像是胭脂俗粉,看着都叫人觉得索然无味。
“你怎么不说话?我在问你问题。”岳霓珊总觉得薄云泽的眼神看上去阴气森森的,让她不禁有些恐惧:“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就在岳霓珊的心里越发忐忑不安的时候,薄云泽忽然勾起了唇角,笑的很灿烂:“我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补偿你。珊珊,你为了和我在一起,真的受委屈了。”
岳霓珊刚才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面上娇气的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啊?薄云泽,我告诉你,你找我是你高攀我了,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你要乖乖听我的,不然的话,我不要你了,你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岳霓珊那傲然的模样,让薄云泽想要撕烂这个女人的嘴巴!
不过,他还是把心里的愤怒,不甘,怨恨,屈辱全部都忍耐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可以忍。慢慢等,等到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就把一切对不起他的人,全部都咬死!
“我都知道的,宝贝,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薄云泽说着,搂住了岳霓珊的腰肢,低下头,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岳霓珊羞涩的红了脸,然后心疼的摸了摸薄云泽脸上的伤口:“你这脸上的伤,真的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吗?”
“嗯,你快回去吧,别冷着咱们的宝贝了,不然我可要心疼了。”薄云泽说完,一脸温柔的伸手摸了摸岳霓珊的肚子。
岳霓珊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了幸福的弧度,听话的转身离开。
薄云泽也像是一个好好先生一样,一直目送着岳霓珊离开后,才终于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
上车后猛踩油门离开这个让他作呕的庄园,薄云泽单手点烟,眼神阴郁。
她今天倒是想要问一问慕若,到底还想搞什么鬼!
另一方,疗养院。
“慕小姐,我等到午饭后过来接您。”方寻下车,帮慕晚晚打开了车门。
“怎么了?是娜娜那边需要你去帮忙吗?”慕晚晚了解方寻,如果不是有什么不能推脱的事情的话,方寻是不会离开的。
提到了苏安娜,方寻的眼底不受控制的腾升起了宠溺,他摇了摇头后笑道:“不是的,慕小姐,是薄先生有事情让我去处理。等到午饭之前,我一定回来。”
慕晚晚理解的点了点头:“好,你去忙你的,不用顾忌我。”
目送着方寻开车离开后,慕晚晚转身进了疗养院。
还没走到慕老爷子所住的大楼楼下,慕晚晚就注意到了那个从大楼大门里走出来的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棉服的女人。
她戴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简直恨不得将她整张脸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