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身上有多处肌肉和软组织受损,以及一些细小的伤口。好在这些伤口全部都不致命,只要静养便可以康复。
处理伤口的时候,薄司寒全程都紧张的盯着护士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有个不小心会把慕晚晚弄疼。
护士被薄司寒的眼神盯得亚历山大,动作也越发的仔细小心。
慕晚晚依偎在薄司寒的胸膛,一直仰着头看着他,乖巧的像个小猫咪。
终于,大半个小时后,护士帮慕晚晚处理好了伤口,两人一起去了手术室外。
宫伊晚的情况不算严重,有轻微脑震荡,额头的伤口需要慎重处理,手臂脱臼挫伤,伤势虽然不致命,也足以让众人担忧不已。
坐在手术室外,叶云敬一拳头砸在墙壁上,悔恨不已的说道:“都怪我,早知道我就应该陪着你们一起去!”
“到底怎么回事?以姐姐的开车技术,怎么会发生车祸?”宫屿不解的皱起眉头问道。
虽然他姐姐开车向来是路子野又猛,可是却又出奇的稳,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慕晚晚愧疚的低下头来:“我和妈妈不是发生了车祸,而是被一群人埋伏袭击了。他们是有备而来,目标是我妈妈。妈妈本来能开车甩开他们,却不料被扎破了车胎,妈妈为了保护我,才选择了自己撞向了山壁。”
见慕晚晚满脸自责,薄司寒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宽慰道:“这件事不能怪你,这些不是你的错。”
“对啊晚晚,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责。”宫屿的眼神变得阴冷,“怪就怪那些试图伤害你们的混账东西们,居然敢对你们出手,实在是放肆。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揪出来挫骨扬灰。”
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他的姐姐,他的侄女,对他而言,甚至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更重要。
不管是任何人,敢动他的家人,他一定要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晚晚,你记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或者是有什么特征?”叶云敬的眼底同样浮现出了危险之色。
慕晚晚回忆道:“我们这一次一共遇到了四个人,其中三个都很普通,实力不强悍,只是寻常的小混混。只有一个光头让我印象深刻。那个光头的实力很强,而且为人十分狠辣,年纪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当时因为我着急送妈妈来医院,所以都把他们丢在了山路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
薄司寒的眼底是酝酿着风暴,他态度坚定的说道:“岳父,小舅,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十二小时内,我会把那个光头送到你们面前。”
想起了慕晚晚胳膊上的伤口,薄司寒心如刀割。
他宁愿自己受比慕晚晚多上一倍的伤口,也不愿意看到慕晚晚受到任何伤害。
他一定要抓住那个光头,把晚晚身上的伤口,加倍奉还!
你可要照顾好我姐姐,不然我可和你没完
“好,那就交给你了,记住要抓活口。”叶云敬忍着心中的愤怒,叮嘱道。
等到抓到了光头的活口,他一定要问清楚,隐藏在光头身后的,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上红灯熄灭,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谁是宫伊晚的家属?”
“我是!”叶云敬,宫屿,慕晚晚和薄司寒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大夫见众人都是一脸紧张,忍不住笑道:“各位不用这么紧张,病人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到时候没事的话可以出院慢慢调养了。”
“多谢医生。不知道病人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叶云敬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有我姐姐住在哪个病房里?我去办手续!”宫屿跟着问道。
“家属不要着急,患者马上就会被推出来,到时候她麻醉没有苏醒,还需要在病房内观察一夜情况。”医生说道。
“多谢医生。小屿,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要给你姐姐安排最好的房间。”叶云敬不放心的叮嘱道。
“还用你说?我姐姐要住,自然要住最好的。你可要照顾好我姐姐,不然我可和你没完。”宫屿快速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去办理各项手续。
大约十分钟后,宫伊晚被转移到了病房里。
麻醉的效果正在减弱,宫伊晚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似乎是有什么人用力的我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想要给她带来力量一般,令她也不受控制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伊伊,你醒了?”叶云敬压抑着激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用力的睁开了眼睛,宫伊晚一眼便看看到了神色关切的叶云敬:“你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叶云敬听到宫伊晚沙哑的声音,心就像是被钢针给戳了几下,突突的疼。
愧疚如同潮水,把他湮没。
“不,是我来晚了,伊伊,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的,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叶云敬无比自责,他不停的亲吻着宫伊晚的手,满心对她的怜爱无法诉说。
“这不怪你,晚晚呢,我们的晚晚还好吗?”宫伊晚提起慕晚晚,语气明显的激动了起来。
“妈妈,我在这里呢。你放心,我没事。”慕晚晚立刻挤到了宫伊晚面前,伸手拉起她的手,语气非常的认真严肃,“妈妈,你下次不要舍身保护我了,还好你这次只是轻伤,不然的话,我可要担心死了。”
“傻丫头,只要是为了你,妈妈做什么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宫伊晚微笑着说道。
只要是为了她女儿,她甚至可以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