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想了想后,慎重的回答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这样的先例。妈妈得的可能是一种名叫情感失忆症的一种病,得了这种病的人,会忘记自己的情感,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都会因为这种病的缘故被患者所遗忘。不过,这种病症十分的罕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例。”
也就是说岳母其实是生病了?
“也就是说岳母其实是生病了?”薄司寒追问道。
“嗯……具体的我也不能确定,这种病算是心理上的疾病,当然,也可能是妈妈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和进行核磁共振等一系列检查后,才能具体确定。小岛上没有这样的条件,我们也不可能擅自带着妈妈去做这些检查。”慕晚晚依靠在薄司寒的胸膛,缓缓说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让妈妈信任我们。要想这样,就一定要接触到妈妈才行。”
薄司寒挑起了慕晚晚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你忘记了你答应小舅的话了?咱们不是约好了,都不会擅自去接触岳母吗?”
慕晚晚听了这话,靠在薄司寒身上撒着娇:“可是,我可是我想见妈妈啊,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让她发现端倪的。”
软绵绵的话语,立刻击溃了薄司寒的防线,他伸手摸了摸慕晚晚的小脸,追问道:“你具体具体想要怎么做?”
慕晚晚早就想好了办法,勾起唇角神秘一笑:“我想过了,我可以装病!到时候去了医院,我可以请妈妈过来帮我看病,到时候我就能理所当然的接触到妈妈了。”
“你想在神医面前装病?你不怕露馅?”薄司寒抬起手,手指轻轻的在慕晚晚的鼻尖上刮过。
“我可以装的像一点。”慕晚晚狡猾的笑了笑。
“好吧,不过你要注意分寸,别闹的太大了,不然要是给岳母添了麻烦,反而会影响岳母对你的印象。”薄司寒叮嘱道。
慕晚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慕晚晚说干就干,翻身起床迅速洗漱换衣服,和薄司寒一起下楼,拿了两个面包当早饭后,就立刻赶往了医院。
今天小岛上大雾连连,厚重的雾气让可视度只有三十米左右,薄司寒搀着慕晚晚朝前走,等到走到医院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上都笼罩了一层水汽。
或许是因为大雾的原因,今天的医院里没什么人,慕晚晚他们进门的时候,医院大厅内只有尤娜在忙碌。
“尤娜小姐好,我未婚妻今早起来忽然头晕,不知道可不可以请神医过来帮她看看?”进门后,薄司寒搀扶着装病的慕晚晚,朝着尤娜所在方向走去。
“这点小病哪里有必要去找神医呀,我来给你看!”尤娜立刻热情无比地说道。
慕晚晚朝着薄司寒使了个眼色,薄司寒立刻意领神会道:“其实我未婚妻头疼早不是一天两天,看了很多医生都没能治好,今天她的情况变得比以往严重,已经从头疼发展到了头晕,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神医过来看看我未婚妻到底是什么病,要是能够根治的话,我们自然感激不尽。”
薄司寒的一套瞎话说的可谓是流畅无比,慕晚晚见他编理由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悄悄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尤娜听了薄司寒的话后,脸上却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们家的人基因是不好吗?怎么大家身上都有找不出病因的疑难杂症啊?”
小舅舅,你真的腰疼?
“大家?还有谁?”慕晚晚也顾不上装头晕了,皱眉看向尤娜问道。
“你舅舅啊,他说他叫宫屿,是慕小姐你记得舅舅。你舅舅一大早过来,说是常年腰疼,请神医帮忙看病呢。”尤娜眨眨眼,继续说,“他现在就在病房里等着神医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晚晚二话不说,直奔病房走去。
医院今天没什么人,本就空旷,加上宫屿所在病房距离大厅很近,所以早在慕晚晚两人进门的时候,宫屿就已经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此时,慕晚晚走进病房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装病的宫屿。
宫屿目光躲闪,悄咪咪的移开了视线。
舅舅和外甥女互相抓包,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小舅舅,你真的腰疼?”慕晚晚唇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看着宫屿问道。
宫屿同样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慕晚晚:“那你呢?什么时候头疼多年,也不告诉舅舅一声?”
慕晚晚同样被噎了一句,顿时也说不出指责宫屿的话来。
他们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对八两,两人都违背了之前的承诺。
一时间,病房内的气氛越发尴尬,双方都是互相抓包,两名当事人没办法狡辩,只能默默的看着对方。
“不然,晚晚你先坐下吧?”斯允年今天看上去容光焕发,笑容比往日还要灿烂,此时正坐在宫屿的病床旁边,热情的招呼着她。
宫屿见斯允年精神头十足的模样,不受控制的朝着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慕晚晚好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然后扬了扬眉梢问道:“斯教授,你的心情看上去好像很不错啊?”
“是,发生了一点好事。”斯允年笑着说道。
“少说废话,去给我倒点水。”宫屿警告得瞪了斯允年一眼。
“好,你别乱动,我这就去。”斯允年听话的站起来,赶紧去给宫屿倒水。
“小舅舅,看来我是冤枉你了,你应该不是装的,你是真腰疼哦。”慕晚晚意有所指的看着宫屿的腰板,眨眨眼故作无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