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就告诉了薄司寒,祁时阔来找她的事情了。
她知道薄司寒没有安全感,她好不容易拔掉了他身上尖锐的刺,他不希望他又陷入痛苦之中。
她想给他安全感,让他明白她对他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化。
薄司寒微微勾起唇角,一吻落在了慕晚晚唇上:“我相信你。而且,我调查过了,这些照片是从原美苒手下一个黑客手里流出来的。”
“所以,是原美苒拍摄了这些照片,再去找凌琦玉挑拨,让凌琦玉过来找我的麻烦的?”慕晚晚冷笑了一声,眼底寒光跳动,“我本来还以为原美苒这些天没动静,是知道老实了呢,真是没想到啊,她憋了半天,只是为了放个大招。”
“你要是不想对付她的话,我就交给我来。”薄司寒温柔的摸了摸慕晚晚的小脸。
“不用着急对付她,先让她继续得意一段时间吧,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的。”慕晚晚笑着搂住了薄司寒的胳膊说道,“小舅舅他们应该一个多小时就会回来,不如我去下厨,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最近都太忙了,慕晚晚很久都没顾得上给薄司寒做饭了。
“好,那我来帮你。”薄司寒主动说道。
慕晚晚点头,和薄司寒一起去了厨房。
这边,祁氏集团。
宫屿不顾保镖和秘书的阻拦,强行的闯到了祁时阔办公室门外。
保镖们完全拦不住气势汹汹的两人,神色焦急的说道:“宫先生,您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做,请您先去贵宾室等待一会儿,我们这就去通知董事长与您见面。”
宫屿态度强硬,推开了保镖中其中一人。
“滚开。”宫屿冷着脸,他此时顾不上讲理,他理了理被弄乱的领子,站定在办公室大门前。
斯允年上前,帮宫屿打开了祁时阔办公室的大门。
宫屿目不斜视,走进了祁时阔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祁时阔。
祁时阔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他站起来,眼神冰冷的望着宫屿:“宫先生,你擅闯我办公室,是不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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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仅仅不礼貌,我还要打你
“你说我不礼貌?”宫屿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他优雅的走到了祁时阔面前,在对方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端起手臂,一拳头印在了祁时阔的鼻子上。
祁时阔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脚下没有站稳,重重的跌坐在身后的真皮椅子上。
冲击让使得祁时阔的牙齿磨破了嘴里娇嫩的粘膜,鲜血渗透而出,顺着他的被打的青紫的唇角留下。
宫屿理了理凌乱的西装衣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祁时阔:“祁时阔,我今天不仅仅不礼貌,我还要打你。”
祁时阔的眼神阴沉了下来,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桌上:“宫屿,你不要以为你是宫家人,我就会无条件的容忍你。”
“祁时阔,你有功夫来管我,不如回去管管你的妻子。”宫屿目光丝毫不惧,语气遮掩不住的嘲讽。
祁时阔听言,满腔怒火化为了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宫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眉眼中充斥着遮掩不住的不屑之色,“堂堂祁家家主,竟是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
祁时阔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两人都是戾气十足,眼看着便要谈不下去。
好在这时候斯允年站出来,挡在了宫屿面前。
“祁先生,我参与了整个事情经过,还是让我来给你说明情况吧。”斯允年面上温和,可是那态度一看便不含任何恭敬,他的眼神比宫屿更加孤高,此时不容分说的开口,竟是让祁时阔清楚的感觉到了一阵压迫感。
祁时阔并未阻止,任由斯允年开口。
斯允年神色淡然的说道:“今天令夫人来到了我任职的大学,也就是慕晚晚小姐的学校,和她的娘家人一起对慕晚晚小姐进行了言语上的侮辱。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想要以多欺少,几个男人一起出手殴打慕小姐,当时在场有许多学生,慕小姐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名誉受损。”
“这怎么可能……”祁时阔的脸色顿时变的非常难看。
“怎么不可能?难道是我的外甥女求着你老婆和你老婆的娘家人去她的学校侮辱她,当着那么多同学老师的面,骂她是不要脸的小三吗?!祁时阔,你和晚晚之间,到底是谁纠缠谁,你比我更清楚!我今天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再靠近晚晚,如果我再发现因为你的缘故让晚晚受任何委屈,我宫家必定和你祁家势不两立,闹个鱼死网破。”宫屿警告的扫了祁时阔一眼后,转身便走。
斯允年微笑着跟在了宫屿的身后,同他一起离开。
祁时阔被打了一拳,外加上教训了一通,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凝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良久。
斯允年和宫屿的话如同魔咒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半张脸传来的剧痛更让祁时阔气的几乎失去理智。
秘书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鼓起勇气叫道:“董事长……”
祁时阔这才反应过来,只见他抬起手,哗啦一声将桌上的一切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顿时,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祁时阔怒不可遏的大吼:“那个贱人在哪儿!”
我要和你离婚
秘书见祁时阔的脸色都气成了青紫色,一时间畏惧的缩了缩脖子,神色不安的说道:“夫人,夫人的话现在正在家里……”
“备车!立刻回去!”祁时阔愤怒至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