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给你打钱的那个账户呢,你知不知道是她的银行卡号?”慕晚晚站起来,盯着赖三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那女人给我转过三万块钱,这钱直接打到了我的卡上,想查的话,应该可以查出来。”赖三非常配合的说道。
“薄爷,这种小事情不用劳烦您,我这就让小弟去调查,您和夫人稍等个半小时就行。”蒋秋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薄司寒的机会。
薄司寒等着知道真相,便没有阻拦蒋秋,任由他去调查。
蒋秋的速度倒是够快,短短半个小时,就调查了出来。
只是,调查出来的结果不尽人意。
“薄爷,这个女人确实很狡猾,她用的是国外的账户,估计是一开始就做好准备,不想被我们调查出来。”蒋秋说完,把查到国外账户的账户号写在纸条上,交给了薄司寒。
薄司寒接过了纸条,认真的端详了一下上面的账户号,将其收下:“麻烦蒋老板费心了。”
“薄爷真会说笑,能帮上您,是我的荣幸。赖三!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没说的?赶紧说清楚!别耽误了薄爷的要紧事!”蒋秋疾言厉色,冲着赖三咆哮了一声。
赖三被吓的一哆嗦后,疯狂摇头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该说的话我都说清楚了,求求你们相信我吧!”
“司寒哥哥,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把他送去警局吧。”慕晚晚神色平静的说道。
赖三既然入室偷窃,那么就应该遭受法律的制裁。
赖三赶紧求饶:“夫人,求您大人有大量,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您和薄爷的家,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叫做宫伊晚的女人,
慕晚晚可不听赖三的这一套说辞:“不管是不是我们家,你入室行窃,就是犯罪,就应该接受制裁。”
“晚晚说得对,蒋老板,你怎么看。”薄司寒嘴上这么问着,可那凉薄的视线扫过,明摆着是不给蒋秋反驳的机会。
蒋秋猴精似得,顺着薄司寒的话说:“夫人说的话,那必须是没毛病啊!你们几个,赶紧把赖三带去警察局,让他好好反省!”
赖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硬是被人拖走了。
赖三一走,蒋秋也很自觉。他在邀请薄司寒和慕晚晚一起吃饭,被拒绝后,很自觉的找了个借口,主动带着小弟们离开。
等到这些外人都离开后,慕晚晚靠在薄司寒的身上,没精神的说:“司寒,我的心里好乱。”
慕晚晚想到养父母的死,很有可能是被人一手设计的,她的心就好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
薄司寒搂住了脆弱的慕晚晚,伸手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会让人去追查这个账户的主人到底是谁,不会让爸妈死的不明不白。”
“嗯。”慕晚晚依偎在薄司寒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我们回去看看妈妈留下的日记吧,或许上面会有什么线索。”
薄司寒一口答应,带着慕晚晚回了民宿。
从床底掏出了红箱子,两人打开了箱子后,在林清雨之前留下的几本日记中,找到了那本红色的日记本,仔细的翻阅起来。
很快的,两人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林清雨夫妻两人,竟然生前都在悄悄的搞科学研发。
当时薄司寒和慕晚晚年纪都还小,只知道夫妻俩人都很忙,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些什么。
而现在看了日记,他们才知道,林清雨夫妻研究的居然是一种能够让人保持青春的药物。
而且,根据林清雨的日记记载,他们研究这种药物已经有了一定成效。
只不过,因为夫妻两人担心这种药物面世后,会引起骚动,只是把这种药物的装作流程记录下来,并没有公布出去。
日记本上,林清雨反复强调,他们夫妻不是为了名利才坚持研究这种药物。
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叫做宫伊晚的女人,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才坚持一直研究。
“宫伊晚……?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过爸妈提起过这个人啊?”慕晚晚不解的问。
“看日记上写,这个女人似乎是妈妈的生前的好朋友,而且,已经去世了的样子。”薄司寒说完,翻到了日记的下一页。
两人一同看着日记,然后表情齐刷刷变了。
林清雨的日记上,清晰的写着一段话。
一段足以震惊两人的话。
“小晚,我帮你找到了你的女儿。你当年为了她的安全,把她伪装成了慕家的女儿,你成功了,我也特别高兴。只可惜,你再也没机会看到她有多么可爱。她很像你,哦,我听她爸妈给她取名为晚晚,你看多么有缘分啊,以后她要是有机会去你的墓前见你,你一下子就能认出她来,她长得和你像极了……”慕晚晚颤抖的念出了这句话,整个世界观随之轰塌。
她居然不是慕家的孩子?
她居然不是慕家的孩子?而是林清雨的好闺蜜,宫伊晚所生?
“司寒,我不是慕家的孩子。”慕晚晚吃惊的同时,心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慕家的人是上一世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因为那些人,她对自己的亲情彻底绝望。
可现在,她却意外知道,那些人其实都不是她真正的家人。这让慕晚晚震惊之余,还有些欢喜。
她的亲生母亲不是狄雅君,而是宫伊晚,一个为了保护她,而付出了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