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爷看着两个年轻人的小动作,扬了扬眉梢后,眼底深处泛起了一道了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清了清嗓子后说:“晚晚啊,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之前爷爷打听过你们,听说你们现在的日子过的还不错,爷爷就没有去打扰你们。”
“三爷爷,我现在和司寒哥哥住在一起,司寒哥哥一直有头疼病,西医那边的治疗一直都不起什么作用,就想着找中医试试看,结果,没想到业内的人一直主推的中医大师,就是三爷爷你。”慕晚晚的声音软软的,即使是在说恭维话也叫人的开心。
果然林三爷笑的合不拢嘴:“你这丫头的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司寒啊,坐下吧,三爷爷帮你看看。”
薄司寒的眼底深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抗拒。
其实,他不喜欢看医生。
可慕晚晚站在他身边,用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他。
薄司寒顿感亚历山大,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暴发户肾亏的
林三爷伸手,给薄司寒把脉。
很快,林三爷皱起了眉头。
他这种表情,让慕晚晚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怎么了三爷爷,结果不好吗?”
林三爷点了点头,坦诚的说道:“有些麻烦。司寒,你这可是经脉堵塞啊,你精神方面是有些敏感,可最初主要的还是你经脉里有堵塞,就像是被塞住了马路,该疏散的情绪疏散不了,当然就对身体有害了。不过好在这些都是可以慢慢治疗的,你放心吧,有爷爷在,一定很快就帮你治好。”
说完,林三爷扭头看了秦婆婆一眼:“阿满,把我的银针拿过来。”
秦婆婆点头,立刻下去拿针灸用的银针。
薄司寒的脸上写满了抗拒:“还需要动银针?”
“当然了,你的经脉堵塞的这么厉害,必须要下针才能起作用。你这小子,总不会还想头疼到夜不能寐吧?”林三爷说完,死拽着薄司寒的不撒手,“再说了,大老爷们扎几针怕什么的?老实等着吧。”
薄司寒听言没吭声,只是用力皱着眉,一手默默的抓住了慕晚晚。
“别害怕,有我陪你呢!”慕晚晚微笑着给薄司寒加油鼓励。
薄司寒的神色很淡然,耿直的点了点头:“我不怕。”
可当秦婆婆拿着银针盒子过来的时候,薄司寒握着慕晚晚的手明显紧了紧。
慕晚晚其实一直都知道,她的司寒哥哥是很害怕针灸银针,或者针头之类的很尖锐的东西的。不仅如此,他还讨厌吃药,看医生,像极了小孩子。
从前看病,都是林清雨不厌其烦的陪着薄司寒。现在,林清雨不再了,慕晚晚当然要代替她,陪伴在薄司寒身边。
于是,慕晚晚也用力的反握住了薄司寒的手,好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薄司寒力量。
林三爷见薄司寒板着脸,牙关收紧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终于这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吗?放心吧,爷爷下手有轻重,保证不让你疼!”
说完,林三爷收回了玩笑的报表情,认真的开始为薄司寒施针。
薄司寒看着林三爷落下了第一针后,清楚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骗子。
别看只是细细的一根针,却像是锥子一样刺进了薄司寒的体内,疼的他唇角抽了抽。
不过好在林三爷的速度够快,一针接着一针不停落下,有些银针刺穿了穴位后拔出,立刻有深红色的淤血渗透出来。
几针下去,林三爷放了薄司寒一些血后,深吸一口气,和薄司寒说:“好了,这样就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司寒,你去一边的床上躺下休息半个小时吧。”
慕晚晚不放心的扶着薄司寒躺下,然后想继续守在他身边。
“晚晚啊,你过来一下。”林三爷朝着慕晚晚招了招手。
慕晚晚无奈之下,只好朝着林三爷走去:“三爷爷,什么事啊?”
“刚才你在外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告诉爷爷,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暴发户是肾亏的?”林三爷一脸期待的看着慕晚晚问。
一看就是肾虚的症状啊。
慕晚晚坐在林三爷对面,老老实实的回答:“当然是看他的脸色啊,肾虚的人油脂分泌旺盛,那男人用光满面,肾虚秃顶,眼圈那么青,还舌苔苍白,一看就是肾虚的症状啊。”
“小丫头懂的还挺多的!晚晚,看不出来,你还学过中医呢?”林三爷的眼底充满了期待的问。
慕晚晚耿直的摇了摇头,说:“三爷爷,您抬举我了,我没学过。只是平时对这方面的事情挺感兴趣的,所以没事会看看书,没机会进行正统的学习呢。”
林三爷一脸神秘的凑上去,眉飞色舞的和慕晚晚说:“那要是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的话,你愿不愿意好好学一学?”
慕晚晚可算是听出了林三爷话语中暗藏着的端倪,眨眨眼睛后问:“三爷爷,你这是想要收我为徒吗?”
“是啊!晚晚,三爷爷能看出来你是有才能的!只要你答应三爷爷,三爷爷肯定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林三爷激动的说。
可慕晚晚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我不想离开司寒哥哥,等到暑假结束后,我还得天天去上课呢。”
秦婆婆赶紧提醒慕晚晚:“晚晚小姐,你就答应老先生吧。这么多年老先生一直都想找继承人,多少人上门求老先生教导,老先生还不愿意呢,小姐要把握住机会啊。”
“你和晚晚说这些做什么呢?搞得好像是我勉强她似的。不过……我都这把年纪了,咳咳咳咳,身体也不好了,这年纪大的人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什么意外了。唉,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的,就是想让我的手艺有可靠的人传承。”林三爷用力咳嗽,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晚晚呀,爷爷也不勉强你,只是呢,你要是答应爷爷的话,那爷爷哪怕是死,也能闭上眼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