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明白,司寒,你做得对。”慕晚晚掷地有声的说道。
薄司寒:“刚才去实验室的时候,我也见到了欧阳先生,他和我说,那些被神水控制的人也已经恢复正常,只需要等到身上的皮肉伤恢复,就可以各自回去了。而且,他还顺利的救出了爱尔斯。”
“爱尔斯的情况怎么样?”想起了之前一直都在精神病院内饱受折磨的爱尔斯,慕晚晚抬眼,神色关切的询问道。
薄司寒帮慕晚晚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他并无大碍。只是,到底是被软禁折磨了那么久,他有些应激障碍,身体也非常的虚弱,接下来需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才能恢复正常。”
“看来到时候我们要联系一下国王,将爱尔斯送回去。说到底,当初的那些坏事全都是温溪所为,爱尔斯是无辜受到牵连,如果没有这一系列的事情,他或许已经和幻娜公主在一起,两人恩爱的度过余生了。”慕晚晚提起了爱尔斯,眼中浮现了悲切之色。
说到底,整个事情中,最无辜的人莫过于爱尔斯。
他明明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却要承担最为惨痛后果。
我还没问你,温溪怎么样了
见慕晚晚为爱尔斯说话,薄司寒眼中的暗沉情绪稍纵即逝,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后便重重的吻了上去。
慕晚晚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醉人的红晕,她轻轻的推了一下薄司寒:“小弋和暖暖还在这里呢!”
“放心吧!妈咪,我和暖暖都闭着眼睛呢,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薄小弋说着,张开了指缝偷看了两人一眼。
“哥哥说得对,我们没有偷看爹地和妈咪玩亲亲,爹地和妈咪可以多玩一会儿。”薄暖暖说着,也偷看了一眼,结果见慕晚晚和薄司寒都看向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真是人小鬼大,你们两个不许闹了,去厨房叫周管家,让他把早餐送上来吧。”慕晚晚哭笑不得的说道。
薄司寒尚未罢休,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触碰着慕晚晚。
慕晚晚红着脸拍了他的手:“不许闹了!我还没问你,温溪怎么样了?”
薄司寒拉着慕晚晚在餐桌前坐下,语气平静的说道:“温溪已经坐牢了。”
“这么快?”慕晚晚眼睛一亮。
薄司寒轻描淡写的点头:“他本来就只是靠着爱尔斯的身份,才一直逍遥法外,现如今他没了异能,他身上的黑锅没有办法甩给别人,自然只能他自己承担。加上欧霆夜给们的那些有力证据,足以给温溪定罪,他当然跑不掉。”
慕晚晚听到了这里,长舒一口气。
温溪这一次利用神水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加上欧霆夜所给的证据也证明了这一切,一旦开庭审问,温溪肯定会立刻被执行死刑。
“他这是罪有应得。”慕晚晚笑着说道。
薄司寒忽然话锋一转:“晚晚,我想带着你出去环游世界。”
慕晚晚一下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怎么忽然想到要带我去环游世界?”
“不是忽然想到,而是之前就一直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因为温溪的缘故,一直没有机会带着你一起去而已。”薄司寒说道。
慕晚晚心中了然,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还是先休息几天,在家里多陪陪家人。”
之前他们去空间,虽然空间内时间的流速和外接不通,他们在空间内度过的四五十天时光,对于外界而言只过去了四五天。
可这四五天内,家里人上上下下全都是殚精竭虑,宫伊晚他们几乎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总担心他们会出事。
现在有了机会,她不能那么快一走了之,说什么也要多陪家人一段时间。
“好,都听你的。”薄司寒宠溺一笑。
幸福温馨的时光悄然而逝,三个月后。
最高人民法院针对温溪的所作所为做出了判决,直接处以枪决,并立刻执行。
行刑当日,宫伊晚,叶云敬,宫屿和斯允年四人,全都来到了行刑场,坐在观众席上,静静的看着被押送上来的温溪。
即使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四个人看到了老态龙钟的温溪的时候,还是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曾经的温溪有多么自信,现在的他就有多么狼狈。
曾经的温溪有多么自信,现在的他就有多么狼狈。明明是个二十出头的人,可是他看上去已经有七老八十,一头灰白的头发凌乱,脸皮上的褶皱如鸿沟,双眼无神布满了血丝,眼下的乌青厚重,双颊凹陷,嘴巴上干裂起皮,渗透出一丝丝血迹。
温溪浑浑噩噩的被带了上来,他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扭过头,朝着宫屿几人所在的方向看来。
眼底顿时腾升了熊熊怒火,温溪的声音嘶哑难听:“你们这群人聚在一起过来干什么?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
宫屿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位置上,听言,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当然是为了来看你的笑话,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温溪被宫屿一句话噎的差点背过气去:“宫屿,我真是后悔,早知道当初我就该操控苏禾渊直接杀了你!”
宫屿冷笑着,一点都不把温溪的话放在心上。
温溪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过是在逞能而已。
如果有那么多的早知当初,那么温溪也不会成为阶下囚。
面对着一个将死之人,对他的轻视,就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果然,宫屿的态度引起了温溪的强烈不满。他甚至挣扎起来,想要甩开押送他的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