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很好奇,如果温溪真的吞噬了那块月石的话,是不是真的会按照他自己所言,到最后不得善终,甚至是爆体而亡?
想到了这里,慕晚晚的心里不禁有些期待。
“温溪,你既然知道我们用了什么办法,自然也清楚我们付出了怎样沉痛的代价。你没有和月石融为一体,你就永远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慕晚晚神色淡然的看着这边的温溪,无情的嘲讽着。
温溪瞬间炸了:“不,我不是手下败将,我才是这天地间实力最强的人!薄司寒,慕晚晚,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们!”
说话间,温溪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将自己所拥有的那块月石塞入口中。
薄司寒和慕晚晚看着温溪自杀一般的动作,任由他将那块月石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啊——!”温溪神色狰狞的发出了痛苦哀嚎,他捂着胸口凄惨的倒在地上,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抽搐起来。
“快,君君,我们快跑!”周管家趁此机会,赶紧抱起了蓝君,朝着薄司寒和慕晚晚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蓝君释放出了阵阵力量,让那些蠢蠢欲动想要站起来对付他们的异能暴走人员全部放倒。
而就在周管家才带着蓝君跑到慕晚晚两人身后的时候,本来倒在地上的温溪停止了抽搐。
本来被痛苦充斥的眸子里泛起了猩红色的光芒,温溪大叫一声,周身的力量呈现出圆弧状朝着周围扩散,好似一层层涟漪,在空气中翻起了阵阵波澜。
众人听着温溪发出的咆哮声,此时目光齐刷刷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扫了过去。
只见温溪整个人的皮肤都因为体内暴走的能量而变成了一片血红色,他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感受着磅礴的力量从体内涌出的感觉,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伴随着他一个用力,他体内的筋骨传来了咔嚓咔嚓的脆响,整个人像是被唤醒的野兽,眯起眼睛后又缓缓睁开,唇角再度勾起了一道狰狞的笑意。
亏你们大费周章的想要对付我,现在看来,你们似乎还是失败了
“呵呵呵,亏你们大费周章的想要对付我,现在看来,你们似乎还是失败了。你们确实是拥有五块月石,可是你们所拥有的月石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拥有的这一块月石所拥有的力量更为强悍,所以薄司寒,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温溪大声咆哮了一声,说话间一道道风刃迅速的从他的体内弹射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周围扩散,在地面和周围的墙壁上全都留下来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整个大厅在顷刻间被温溪的力量毁于一旦,众人凝重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温溪身上,全都眼看着这个男人继续在他们面前发狂。
温溪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不停的释放出风刃破坏着周围的一切,抬手一甩,将自己身侧的沙发都轻松拦腰截断:“来啊!薄司寒,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开始怕了!”
薄司寒和的慕晚晚全都眼神平静看着发狂的温溪,任由他此时一道气息狂甩而来。
气息化为了一道风刃轻松的撕裂地面,直奔着薄司寒两人而去,地上的瓷砖都被轻松震碎为了一片齑粉。
就在温溪信心满满的时候,那道攻击却在即将触碰到薄司寒和慕晚晚的时候化为了一片无形,消失在空气中。
温溪唇角信心满满的笑容顿时消失,他错愕的瞪圆了眼睛,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薄司寒和慕晚晚两个人确实都还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不仅仅如此,他们望着他的眼神里还充满了嘲讽。
“温溪,你就这点本事吗?”慕晚晚轻笑着问道。
温溪的脸色僵硬到极点:“慕晚晚,你少在这里嚣张!”
说话间,又是一道风刃甩了出去。
然而,这一道风刃也没能触碰到几人一根汗毛,不仅如此,温溪此时才惊讶的发现,他刚才暴走了那么长时间,其实真正毁掉的也不过只是一些寻常的桌椅板凳而已,在场不管是方寻等保安,甚至是那些暴走后昏迷的异能者们,他们全都没有受伤。
他的风刃看似疯狂,可暗地里却像是被其他人操控着一样,完美的避开了所有人,只是毁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而也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温溪清楚的感觉到一阵寒意涌上了心头,后背也不由被冷汗湿透,随后赶紧将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荒谬想法给甩了出去。
不,不可能,他所拥有的月石比慕晚晚他们所拥有的五块月石加起来更为强悍,即便薄司寒吞噬了那五块月石,也不能比他更厉害!
温溪不停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可他的心里却一直都有一道声音在质问他。
既然他所拥有的月石实力才是最强的,那么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他就完全伤害不到任何人,反而像是在无形之中,一直都被薄司寒所压制着?!
温溪越想越心慌,只能不停的朝着薄司寒两人释放出大片的攻击,试图用其中任何一道攻击击中两人,试图证明自己的实力。
然而,温溪努力了半天后才意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不管他如何奋力挣扎,也完全不是眼前几人的对手,每一次他的攻击都像是长了眼睛,主动的避开了薄司寒几人。
温溪,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薄司寒和慕晚晚也都不阻止他的动作。
薄司寒静静看着温溪:“温溪,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温溪气的双眼通红:“你给我闭嘴!薄司寒,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