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公主眼圈通红,她张嘴不停发出无声的咆哮,疯狂的想要上前为自己讨个公道,直到最后被硬拉了下去。
“皇上,这次晚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你可要好好补偿她。”太皇太后说话间,疲惫的叹了口气。
“这是自然。朝月公主,你放心,朕向来器重你,定不会让你蒙受任何冤屈,你且去休息吧。皇祖母,孙儿送您回去休息。”赫连修说着,搀扶着太皇太后朝着主殿走去。
慕晚晚看着赫连修演的这一出好戏,冷笑了一声后,转身走入了偏殿。
晨阳公主被废的消息一出后,皇宫上下更是没人敢招惹凶名在外的慕晚晚,反而让她落了个清闲自在,每日除了陪着太皇太后外,便呆在偏殿内看书,小日子过的不是一般惬意。
五日后,午膳才过,福公公便命人将慕晚晚用过的饭菜悄悄送到了御书房。
本来在批阅奏折的赫连修见福公公一脸为难,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怎么,她还没有吃下动了手脚的饭菜?”
“是……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每次下毒都很小心,只在膳食中的一道菜中下药。可慕晚晚每次都能避开那道菜一口不碰,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福公公为难的说道。
“谁也不可能有如此好运气,除非是慕晚晚看出了端倪,不想配合朕。看来,想要操控这个女人并不容易,我们得另辟捷径。”赫连修眼珠子一转,周身弥漫出来的戾气消失的干干净净,看向了福公公问道:“太皇太后已经午睡了吗?”
“还没有。”福公公说道。
赫连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既然如此,那就把朕本来给慕晚晚准备的燕窝粥送去给太皇太后吧。为了表示孝心,朕也一同前往。”
福公公想不通赫连修想做什么,听到了这里后老实点头,拿着燕窝粥跟上了他。
片刻后,凤仪宫内。
太皇太后吃了口赫连修送来的燕窝粥,轻笑着说道:“皇上政务繁忙,还亲自跑一趟给哀家送燕窝,真是辛苦了。”
“孝顺皇祖母是孙儿分内之事。而且,今日孙儿前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请皇祖母帮忙。”赫连修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自己和太皇太后两个人。
太皇太后放下了手中的调羹,不解的问道:“皇上,出什么事了?”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病
“皇祖母,自从孙儿继位以来,一直视战神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可战神太过狡猾,孙儿等了十几年,总算是等到了他对一介女子心动,若是我们能操控那女子,必定能杀战神一个措手不及,解决他这个心腹大患!”赫连修说到最后,眼底迸发出了一片杀气。
太皇太后从未见过赫连修如此狰狞的模样,她微微一愣,总觉得眼前的赫连修看上去十分陌生:“你是说,你想操控晚晚,除掉战神?”
“唯有如此,我们赫连一族才能稳坐江山。皇祖母,孙儿是为了我们的江山社稷着想。”赫连修平静地说道。
太皇太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一掌拍在桌上,怒吼道:“荒谬!皇帝,你到底安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战神守护我们赫连一族百年,从未有过不臣之心,晚晚身为神女能够得到战神宠爱,更是不容易,你怎么能利用晚晚来伤害战神?不行,哀家绝不同意,更不会配合你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赫连修眼底飞快闪过一道冷漠,他坐在位置上稳如泰山:“皇祖母,现在情势紧迫,孙儿一定要在战神回来之前安排好一切,为此,也只能先委屈您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太皇太后话音未落,忽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钝痛,闷哼一声后,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看着太皇太后翻着白眼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赫连修慢条斯理的端起了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水:“小福子,太皇太后忽觉身体不适,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前来探望,让太皇太后安心养着。”
很快,太皇太后突发疾病的消息便像是一阵风一样,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慕晚晚呆在偏殿内,意外的听云笙说起这件事,本来吃点心的动作顿了顿:“太后突发疾病?到底是什么病?”
云笙帮慕晚晚倒了一杯茶水:“奴婢也不知道,听闻是太皇太后和皇上一同聊天的时候,忽然就病倒了,太医也来看过,说是不用太过担心,只需要静养几天就能康复了……”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病?”慕晚晚眼底的冷意稍纵即逝,手指缓缓的在桌上敲打着,“除非是心理上的疾病才需要不吃药只静养,太皇太后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突发疾病也该是需要迅速解决的病症,不可能只靠着静养就能康复。”
云笙深觉慕晚晚所言有道理:“那依照大小姐来看,太皇太后究竟是怎么了?”
慕晚晚抬起下巴,深深的朝着太皇太后所在的大殿看了一眼:“太皇太后是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才出了问题,既然如此,就应该去找皇上一探究竟。”
“可咱们去找皇上,皇上会愿意告诉我们真相吗?”云笙怀疑的问道。
慕晚晚轻笑:“自然不会。所以与其去询问真相,倒不如自己去找。”
云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奴婢这就去大殿,请求让大小姐去见一见太皇太后。”
去试试看吧。
脑海中浮现出了太皇太后往日写满了慈爱的脸,慕晚晚心神动了动:“你去试试看吧。”
目送着云笙离开,慕晚晚稍等了片刻,就看到云笙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