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在场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落在了慕晚晚的身上。
慕晚晚从容一笑:“凤小姐,我是慕神女身边的贴身侍女,名为云笙。”
“云笙姑娘,我这里需要人伺候,不如就请你这几日跟在我身边,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吧。”凤溪雪并非是在和慕晚晚商量,而是将她当做云笙来命令,说完便放下了窗帘。
慕晚晚神色淡然的看着这一幕,默默的跟了上去。
一刻钟后,慕晚晚跟着凤溪雪坐上了位于薄司寒身后的马车。
凤溪雪之前为了和薄司寒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闹了一通,可她又担心太过任性,会丢失了这一次和薄司寒一同离开的机会,最后也只能认命坐在和后面的那辆马车上。
清楚的感受到上车后,凤溪雪看向了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仇视和不满,慕晚晚眼观鼻鼻观心。
可凤溪雪却不打算这么放过慕晚晚:“云笙姑娘,昨晚你们慕神女一定很伤心吧?我想她一定想不到,她这才进入了战神宫没多长时间,她的宠爱便被我夺走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我一直对神君一心一意,这心意到了,铁杵都能磨成针,神君总算是注意到了我,日后我定然能够平步青云,成为战神的神后!”
“凤小姐这也是苦尽甘来了。”慕晚晚迫于现在侍女的身份,不得不回应了凤溪雪一声。
凤溪雪越发得意,一路上都在给慕晚晚讲述她是如何喜爱神君,又是怎么靠着死缠烂打,让神君明白了她的心意,总算是得到了独处的机会。
慕晚晚默默的听着,直到凤溪雪看到了放在一旁的几个食盒。
“对了,我差点把这些点心给忘记了。这可是我昨晚特地为了神君知做的点心,此时时辰正好,我也该去神君的马车上了。”凤溪雪赶紧让慕晚晚拿上食盒,再让马车车夫停车,提着裙子,直奔薄司寒的马车而去。
ps:可以猜测一下这个人的下场啦
果然是不作不死
慕晚晚紧随其后,一路跟着来到了薄司寒所在的马车。
此时马车和随行的侍卫们都在休息,唯有欧阳瑾一个人守在马车外,疑惑的看着凤溪雪大步而来,
凤溪雪笑盈盈的停下脚步,朝着欧阳瑾说道:“欧阳公公,我来给神君送点心了。”
“神君向来不吃其他人做的东西,更不喜欢和其他人同坐一辆马车,凤小姐还是回去的好。”欧阳瑾见慕晚晚还跟在凤溪雪身后端着东西,不满的皱眉,“云笙,你是慕神女的侍女,不用伺候其他任何人。你跟我一起离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你去做。”
“慕神女已经失宠,我想怎么用慕神女的人我就怎么用!云笙,你给我站在这里不许动,等到我从马车上下来后再走!”凤溪雪不服的怒道。
她想不通,为什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有资格跟在薄司寒身边,可欧阳瑾还是偏帮着慕晚晚!
不行,她说什么也要打破这个僵局,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唯有她一个人才是神君的心头好!
等不及的要去证明自己,凤溪雪从慕晚晚手中抢过食盒,冲上了马车。
慕晚晚从头到尾都没反抗,只是等到凤溪雪上马车的时候,用怜悯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果然是不作不死。
下一秒,才上车凤溪雪便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被薄司寒一脚无情踹出了马车,一头撞在地上,脖子发出了一声脆响。
凤溪雪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摔断了脖子,翻着白眼失去了呼吸。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瞬间,众人全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说好的受宠,说好的独一无二呢!为何凤溪雪的待遇和从前的慕神女相差如此之大,神君甚至都不允许凤溪雪和他共处同一片空间!
“处理干净,不要再让本尊看到任何脏东西。”薄司寒冷漠的声音从马车上传来。
慕晚晚见怪不怪,凑在欧阳瑾耳边说道:“暂且不要告诉他我来了,等之后我会亲自和他说清楚。”
欧阳瑾点头如小鸡啄米,目送着慕晚晚离开。
当日傍晚时分,马车终于来到了神泉山脚下的平地草地。
除了薄司寒外,这次赫连修还邀请了朝中所有皇亲国戚和亲信大臣们一同来参加狩猎大会。
只是,薄司寒出现的瞬间,众人便从他周身感受到了极其阴沉的气息。和气息甚至影响到了空气,让本来晴朗的天空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众人见此一幕,皆是惴惴不安,谁也搞不懂到底是哪一个不要命的混蛋居然敢招惹神君,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皇上,神君今日看上去心情不佳,不如还是等到明日再正式开始打猎,今日便先整顿一番,在此处休息一晚吧。”福公公弯腰,贴在了赫连修耳边说道。
赫连修远远的看了眼走下马车的薄司寒。
薄司寒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瞬间,周身弥漫出来的压迫感也愈发强烈,让赫连修即使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背后的汗毛都不受控制的战栗了起来。
赫连修眼底闪过一道温怒。
明明他才是万人之上的帝君,可这种时候,却必须要看战神的脸色行事。
不,不仅仅是他,还有在场的所有臣子们,他们皆是一脸畏惧,无一例外都在忌惮着战神的存在。
赫连修缓缓捏紧了拳头:“好,传令下去,先扎营搭帐篷,今晚我们便在这里休息。”
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赫连修的命令传来,众人都如释重负一般的松口气,赶紧准备起来,生怕会无意间得罪了薄司寒,引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