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心神动了动,然后立刻朝着那处宫殿所在方向而去。
就在她距离宫殿越来越近的时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忽然一闪后,从一旁的宫墙后跳出来,同时挡在了她的面前。
两人的身材看上去都比一般人高大一些,他们的身上分别穿着黑色就和白色的宽大黑袍,容貌被遮挡了起来,让人看不出他们的年纪和性别,两人周身竟然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
慕晚晚停下脚步,手掌缩进了袖笼中,悄悄的握住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眼前的这个两个人的气息之所以会被隐藏,只能说明现在他们的实力超过她太多!
警惕的看着这两人,慕晚晚正以为要和他们较量一番的时候,却意外的看着两人同时弯腰,朝着她鞠了一躬:“神女大人,前方是战神宫禁地,除了战神大人本人外,任何人不能擅自前往。”
慕晚晚见两人一副不容商量的表情,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后退了一步:“好,我不过是无意经过这里,这就回去了。”
白袍人目送着慕晚晚雪白的身影渐行渐远,暗暗松了口气:“好在神女没有坚持要前往宫殿,不然的话,我们要是强行除掉她的话,神君一定会恼火,到时候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可是听说了不少的风言风语,这次上供的神女,是唯一一个在见到战神大人一面后,还能继续留在战神大人身边的人。
白袍人话音才落,她一旁一直沉默的黑袍人便摇了摇头。
看样子是某人按讷不住,来找她了。
“怎么了?”白袍人不解的朝着黑袍人看去。
“你不觉得,她放弃的有些太快了吗?禁地内的东西对人有何等诱惑力,你比我更加清楚。任何人靠近这里,都会死缠烂打,甚至失去理智,和我们以卵击石。只有她和神君一样,依旧能够保持理智。她看出了我们实力非同一般,所以知难而退,暂时离开,这是缓兵之计。看着吧,她还会再来。”黑袍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白袍人听完了黑袍人的分析后,颇感兴趣的扬了扬眉梢,加快脚步赶紧追了上去:“你可确定吗?哈哈,那岂不是很有意思……!”
与此同时,已经走远了的慕晚晚转过头来,朝着两人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黑袍人和白袍人都已经不在原地,空荡荡的宫道上依旧空无一人。
不过,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她再靠近过去,那两个人肯定还会出现,然后将她拦住。
先不说那俩人的实力不俗,现在她还不想打草惊蛇。
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慕晚晚一路上边想边走,慢慢悠悠的回到了未央宫。
这边前脚才踏进了未央宫的大门,慕晚晚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她熟悉的气息。
看样子是某人按讷不住,来找她了。
很确定和薄司寒的第一次心理博弈是自己完胜,慕晚晚轻哼着小调走进了大殿。
与此同时,薄司寒也听到了慕晚晚愉悦的歌声。
明明早就料到薄司寒会过来,可慕晚晚看到他的时候,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神君,你怎么来了?”
薄司寒放下酒杯,从欧阳瑾的手中接过了新的酒杯:“顺带路过。你去哪里了?”
慕晚晚看出薄司寒是在嘴硬,淡定的点了点头:“没干什么,不过随便逛一逛而已。神君,这战神宫真大,走的我脚都酸了。”
薄司寒凉凉的撇了欧阳瑾一眼:“小瑾子,还不赐座?”
“不用不用,我坐在这里就行。”慕晚晚摆了摆手后,很自觉地来到了薄司寒所在的软塌,坐在了他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为何看着本尊。”薄司寒面无表情的问道。
慕晚晚嫣然一笑,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宛如天边弯弯的月牙:“因为你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薄司寒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别在这里说好听的,不管用。”
慕晚晚见薄司寒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心中轻哼一声,表面上则是摆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你干嘛这么凶啊,我说的明明是实话。我从晌午开始滴水未进,一回来二话不说就先夸你,结果你还不领情。”
说完,慕晚晚眼角一垮,小腰一扭,侧着身对着薄司寒闹小脾气。
欧阳瑾见薄司寒的表情瞬间垮下来,伸手想要碰一碰慕晚晚却又停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还是晚晚会玩啊!
“小瑾子,还愣着干什么?传膳。”薄司寒冷酷的声音响起。
司寒,抱我回房
欧阳瑾立刻让宫女太监们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菜。
慕晚晚静静的等着,从开始上菜到上菜结束,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直到桌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饭菜,她还是一动不动。
“过来,用膳。”薄司寒先行一步,走到了桌前坐下后,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慕晚晚这才走到了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继续直勾勾的盯着他。
“拿筷子,吃饭。”薄司寒对上慕晚晚蒙着水雾的眼睛,放软了语气说道。
“不吃。”慕晚晚放低了声音,软软的说道,“除非你喂我吃。”
薄司寒沉默的看着慕晚晚,一时间没有动作。
慕晚晚也一动不动,一脸倔强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赫然一副对方不从,她就宁死不屈,要把自己的给活活饿死的模样。
就在除了欧阳瑾之外的宫女太监们,都觉得神女要被神君给丢出去的时候,薄司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凑到了慕晚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