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从一开始也从来都不认为,那么一个冷血残忍的男人,是我的哥哥!
慕晚晚已经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不过,看在身边的解柒的面子上,她还是压下了自己躁动的小宇宙:“封觞,如果不是司寒哥哥一直请专业的人士为伯母治疗,按照伯母之前的病情,她现在已经无药可救了。”
“那又怎样?他是妈妈的儿子,我也是妈妈的儿子,他可以出钱出力为我妈妈看病,我为什么连见我妈妈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封觞怒极反笑,“慕晚晚,你少在这里对我做出一副好人的模样,我知道薄司寒不认我这个弟弟,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无所谓,因为我从一开始也从来都不认为,那么一个冷血残忍的男人,是我的哥哥!”
“如果司寒真的不认同你的存在,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慕晚晚慵懒的将后背靠在了身后的座椅上,目光锋利如同锐利的刀刃,落在了封觞的脸上。“封觞,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司寒一句坏话,不然我一定会打烂你的嘴。”
封觞下意识的伸手遮掩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气场上输给了慕晚晚,气的憋红了一张脸:“你再怎么帮薄司寒说好话也没有用!”
“我今天拜托小柒帮忙,只是想要见到你,告诉你,司寒并不是设么坏人。你的童年可能不好过,可司寒也是一样。从我和他记事开始,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呆在孤儿院中相依为命,我们都一度以为,我们是没有父母的孤儿,直到后来,司寒哥哥回到了薄家,面对着那么多的人和危险,他才从别人口中听说,他是见不得光的,被母亲给抛弃了的孩子……”慕晚晚说到了这里,心口不由得的传来了一阵抽痛。
封觞和解柒也都是一脸意外,他们都没有想到,往日看上去光鲜亮丽的薄司寒和的慕晚晚,居然都有着这么痛苦的过去。
慕晚晚深吸一口气,语气幽幽的继续说:“封觞,你以为仅仅是你一个人过的难受,却不曾想大家其实都不容易。如果司寒毫不在乎,那么他就不会在乎伯母的死活,更不可能让你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和我说话。”
封觞依旧沉默,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刚才那样激进,他的眉眼深沉,似乎是在思考慕晚晚的话。
解柒:“晚晚姐,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和薄先生居然都有着那么痛苦的过去……”
“小柒,你可真是傻,你难道以为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封觞幽幽的看了一眼解柒。
“小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晚晚姐是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解柒拧起了眉头。
封觞冷笑了一声,并未直接回应。
解柒气的站起来要和他理论,却被慕晚晚一把拉住。
解柒低头看向了慕晚晚,见她朝着自己摇了摇头,心头那几乎快要爆发的小宇宙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乖乖听话的重新坐下。
而解柒的一举一动,却让封觞更加气恼。
“封觞,你拎不清就算了。不过看在伯母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好,宋厉不是什么好人,你接触他,你要时刻小心。”慕晚晚说道。
慕晚晚,你真是厉害啊
“慕晚晚,你真是厉害啊,为了帮薄司寒开脱,你居然还调查我?你连宋厉你都知道,下一步你还想干什么?”封觞冷声问道。
解柒再也听不下去,她猛地站起来,皱眉看着封觞说道:“小觞,你说话真的是太过分了,晚晚姐一直都是为了你着想,才会和你说这些的!可你倒好,一直都在阴阳怪气,你就不能坦率一点接受别人对你的好意吗?”
封觞的眼底透出了一片冷漠:“小柒,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现在却为了一个外人来攻击我?”
“我看你才是真的不可理喻。”解柒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她的一双眼睛通红,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看着解柒通红的眼睛,封觞面上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道犹豫。
不过,封觞眼底的这一丝犹豫稍纵即逝,紧接着,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解柒下意识的想要拦住封觞,可她方才动作,心头的怒火便又涌了出来,便又收回手来,一直看着封觞离开。
一直等到封觞气势汹汹的出了店门,解柒才终于扭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慕晚晚,那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从眼中滚落下来:“晚晚姐,你说他的脾气怎么就那么坏!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等到他以后受到了教训,自然就不会这样了。好了好了,你别再哭了,哭的这么伤心,可要不好看了。走吧,我请你去吃好的,然后再送你回家。”见解柒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慕晚晚伸手拉起了她的小手,然后带着她离开了咖啡厅。
等到慕晚晚送解柒回家,重新回到薄氏集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办公室的大门,慕晚晚发现办公室内一片漆黑,办公桌前更是空荡荡的,唯有薄司寒躺在沙发上。
而薄司寒似乎已经睡着了,直到慕晚晚轻手轻脚的走进门来,他都没有察觉。
一路走到了沙发前站定,慕晚晚低下头来去观察薄司寒的脸,便发现这人睡觉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严肃,眉头用力的皱着,似乎睡的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轻手轻脚的在薄司寒的身边坐下,慕晚晚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眉头,试图将那紧皱着的眉头舒缓开来。
可慕晚晚的手才触碰到薄司寒的眉头,本来一直闭着眼睛沉睡的薄司寒便忽然伸出手来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幽幽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