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笨蛋,你都说出来是全家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呀!”薄小弋有些着急的说道。
薄暖暖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她抬起手来捂住了粉嫩的小嘴巴:“哎呀!刚才那个不算不算,爹地和妈咪,你们就当做没有听到哦!”
慕晚晚在内的所有人都笑出声来,她更是宠溺点头应下:“好好好,那我们就当做没有听到。现在,你们可以给我们看看你们画的画了吗?”
巨大的画板就横在沙发前,看上去至少八十厘米高,一百三十厘米左右宽,是一副不小的画作。
而这幅画上披着一条白布,只等着有人将其揭开后露出里面的内容。
“锵锵锵——!”
兄妹两人走到了画作两侧,同时掀开了白布,露出了那副堪称完美的油画。
油画上画了很多人,有叶家,宫家,和薄家的所有亲人,大家其乐融融,穿着打扮都是轻松随意,在画作的田园背景下放松的玩乐着。
“画的真好。”慕晚晚由衷的夸赞道。
“确实很好。”薄司寒紧跟着说道。
薄小弋和的薄暖暖听了夸奖,两人都是一脸的欢喜,然后不停的给慕晚晚两人介绍,说明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把这幅画给画出来的。
慕晚晚和薄司寒都耐心的听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饭后才各自回到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慕晚晚因为昨晚实在是太过劳累,等到睁开眼睛去上班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
薄司寒已经提前去公司处理工作,慕晚晚洗漱过后,坐着薛乾坤开着的车,赶往了薄氏大楼。
坐在车子后座一边喝咖啡一边处理工,慕晚晚听着薛乾坤长舒一口气,抬眼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夫人,身后那辆银灰色的轿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薛乾坤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身后的银灰色轿车。
慕晚晚扭头朝着身后看去,果然在空荡荡的山路上,看到了一辆银灰色的跑车。
停车,看看他想干什么
跑车的主人并未遮掩自己的目的,一路上紧跟在慕晚晚身后不放,此时见她回头,甚至还闪了闪车灯,像是生怕她看不出来被跟踪了一样。
“停车,看看他想干什么。”慕晚晚说道。
嘎——!
薛乾坤立刻踩下了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之间发出了极为刺耳的声音,车子稳稳停了下来。
“夫人,对方还不知道有什么目的,还是让我先下车去看看情况吧。”薛乾坤神色认真的说道。
慕晚晚才点了点头,就看到银灰色的跑车停在了他们后面。
紧接着,车门打开,一道张扬的身影就闯入了她的眼帘。
张扬的气息和俊美的外表,眼前的男人像是一团桀骜不驯的火焰,出现的瞬间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俊脸的笑容邪魅狷狂。
“欧霆夜?”慕晚晚怔了征。
说起来,她已经五年没有见到过这个男人了。
欧霆夜下车后从车中拿出了一束纯净的百合花束,然后面带着微笑快步的走到了慕晚晚的车前,伸手敲了敲车窗:“晚晚,好久不见。”
慕晚晚仔细的打量了他一圈:“确实,好久不见。”
五年时光飞逝,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她对欧家的事情了解的不多,却知道欧家五年前就开始了内斗,而也是在几个月前,司寒苏醒过来的时候,欧霆夜结束了欧家长达五年的内斗,成为了欧家新的家主。
本来慕晚晚只是对这些事情有所耳闻而已,现在见欧霆夜出现在这里,她也可以确定欧霆夜真的已经解决了欧家的内斗。
“好久不见。”想起五年前还和欧霆夜并肩作战过,慕晚晚唇角勾起浅笑,下了车。
“晚晚,能下车稍微聊聊吗?”欧霆夜将手中的百合花束递到了慕晚晚面前,目光灼热的看着她,“许久不见,这是送你的礼物。”
“你的心意我领了。”慕晚晚却是毫无动摇之色,更没有伸手去接花束。
她向来不会收司寒之外任何男人所送给他的花束。
“你还是一如既往,那么顾忌薄司寒的想法。”欧霆夜耸了耸肩膀,说到这里,倒是不如五年前那样胡搅蛮缠,很淡定的回头,将花丢到了车上,“算了,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很难想象欧霆夜那个火爆脾气的人居然会变得如此柔和,慕晚晚仔细的打量了他一圈:“欧霆夜,一段时间不见,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总不能一直止步不前。晚晚,我今天过来,是想要邀请你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欧霆夜说话间,从怀里取出了一封邀请函,递到了慕晚晚的手中。
慕晚晚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眼上面的日期:“好,到时候我一定和司寒哥哥一起去。”
“好,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先走了。”欧霆夜说完,就转身回到了车上,然后开车扬长离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态度温和,让慕晚晚几乎以为她认错了人。
夫人,这个欧霆夜是吃错药了吗
薛乾坤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向慕晚晚说道:“夫人,这个欧霆夜是吃错药了吗?怎么看着和五年前差别那么大?”
从前的欧霆夜就像是一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而且还疯狂的迷恋着夫人,对待夫人的态度热情似火。
可今天的欧霆夜并未表现出任何偏执狂热,反而态度温和,气息沉稳,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慕晚晚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请柬:“五年时间,确实足以改变一个人。走吧,我们先去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