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一同离开了病房,回到了薄氏庄园。
午夜十二点,薄氏庄园的大厅内灯火通明,薄司寒和慕晚晚都没有休息,一直静静等候,直到方寻和薛乾坤一同回来。
看着两人肩并肩从门外走了进来,慕晚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样一切顺利。”
“是,夫人,我们确实见到了爱尔斯,他被温溪关在病房内用铁链锁着,还遭受了保镖们的虐待,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的糟糕。”方寻回想起爱尔斯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们和爱尔斯沟通过了,他同意暂时留下,直到我们哪天成功地铲除了温溪之后,再去接他出来。”薛乾坤顿了顿后继续道,“先生,夫人,爱尔斯本来就无辜,看着也实在是可怜……”
“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可现在我们只能暂时委屈他。”薄司寒说道。
此举也是为了可以尽快铲除温溪,避免让他害更多的人。
“温溪还不知道我们这边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所以他对我们的警戒心还没有那么强,一旦暴露之后,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我担心他知晓真相后,反而会对爱尔斯痛下杀手,与其冒险,我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慕晚晚伸出了玉手,轻轻地捏了捏眉心。
她其实比谁都想要救爱尔斯出来,可他们好不容易在和温溪的争斗中取得优势,就必须要将这份优势给利用起来!
“是。”方寻和薛乾坤异口同声,然后在薄司寒的示意下离开了薄氏庄园,各自回家休息。
等到两人一离开,慕晚晚就将脑袋轻柔地靠在了薄司寒的肩头:“司寒哥哥,我们也想办法在精神病院内安插一些人手,让他们想办法帮一帮爱尔斯。”
他们目前为止不能营救爱尔斯,可至少得想办法帮帮他,不能让他还过成日被人殴打凌辱的生活。
“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我会动用关系,换掉爱尔斯现在的主治医生,然后让他在爱尔斯被保镖们虐待后,第一时间用药,让爱尔斯陷入昏迷,再假装送爱尔斯去抢救,引起温溪的注意。”薄司寒望着慕晚,眼神里写满了平静,“说得直白一些,就是苦肉计。”
慕晚晚领悟了薄司寒的意思。
只要用了苦肉计,爱尔斯被虐待的事情就会引起温溪的注意。
之前温溪肯定一直都知道爱尔斯被虐待的事情,可对温溪而言,这不过是小打小闹,不足以重要到让他开口去进行干涉。
除非是爱尔斯被虐待出了大问题,甚至威胁到了爱尔斯的生命安全了,温溪才会去出面干涉。
这样一来,也就可以确保爱尔斯不会继续被那些保镖们虐待了。
你睡你的
“那我就可以放心了。”慕晚晚说话间抬起了小手挡在唇前,轻轻打了个哈欠,“司寒,我困了。”
自从林妩开始沉睡后,慕晚晚的身边少了一个得力的助手,每天的工作量变得比之前更多,每天忙完后回到家里就想休息,今天如果不是担心爱尔斯的话,她也不会强撑着自己坐在这里。
薄司寒听言先是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宠溺的一吻,旋即便伸手打了个横抱,将她整个人都给抱了起来。
乖乖地依偎在薄司寒的怀抱里,慕晚晚被一路抱着回到了他们两人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微弱的黄色光芒反而让人的身心完全地放松下来。
慕晚晚任由薄司寒将她放下,随后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慕晚晚搞清楚了眼前这个人的想法,她困得睁不开眼睛,轻哼着开始撒娇:“司寒,我好累,我今晚想直接睡觉了……”
可薄司寒的力气,岂是慕晚晚能够反抗的?
三个小时后,被折磨到哭着求饶的慕晚晚嘴里不停地骂着骗子,直到窗外的天空已经隐约泛起亮光的时候,才终于昏昏沉沉地昏睡过去。
等到慕晚晚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身侧的薄司寒早已经离开,整个房间内静悄悄的。
慕晚晚撑起了酸痛的身体,下床走到了浴室洗澡换衣服,忙完了这一切后已经是饥肠辘辘。
离开房间后下了楼,慕晚晚听到了女孩子的笑声,定睛一看,便发现了正在大厅里玩得开心的周管家以及蓝君。
“君君,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蓝君,慕晚晚的心头一喜,笑着走上前来。
蓝君听到声音转头朝着身后看去,便见到慕晚晚宛如女王一般从楼梯上走下来,在客厅内站定。
“夫人。”周管家跟着朝慕晚晚鞠躬打了声招呼。
慕晚晚点头示意:“周管家,你大病初愈,可以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再过来的。”
周管家这一次也承受了无妄之灾。如果不是他们家和温溪之间有矛盾的缘故,温溪也不会留下虫子,虫子更不可能附身在周管家身上了。
周管家摇了摇头后说道:“先生和夫人给我准备了带薪病假,我也不能太过分。而且,我和君君的身体都已经康复了,夫人不用担心我们。”
蓝君一路小跑过来,仰着头看着慕晚晚好看的脸:“是呢,姨姨,我已经康复了,不信你看我,是不是特别健康!”
这事情和你没关系,
慕晚晚看着蓝君天真无邪的笑脸,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你说得没错,你看着就很好,你这样姨姨也能放心了。”
蓝君听着慕晚晚温柔到极致的话语,面上忍不住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