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绷着脸,不说话。
慕晚晚鲜少看到薄司寒这副模样,她低下头来在薄司寒的脸颊上亲了亲:“司寒哥哥,你怎么不开心?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是不理我,我会很伤心的,你忍心吗?”
说到了这里,幕晚晚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你最后为什么要和卡洛斯说那句话?
薄司寒沉默了瞬间,还是转头,看向了慕晚晚。
见薄司寒还是抿着薄唇不出声,慕晚晚凑过来,主动的亲了亲他的嘴巴:“好了,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薄司寒嘴上说着不生气,语气却显得格外阴沉。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司寒哥哥,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也只有你说了,我下次才能改啊。”慕晚晚循循善诱,一步步的让薄司寒开口。
“你最后为什么要和卡洛斯说那句话?”薄司寒还记得卡洛斯听了慕晚晚那句关心后,面上所露出的表情。
当时的卡洛斯简直把欢喜雀跃这四个大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慕晚晚见眼前这人居然真的是因为这件事吃醋,她心情十分愉悦。可是她不能把心里的小心思表现在脸上,免得这人反应更大。
无奈之下,慕晚晚只能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薄司寒说道:“我只是不想让温溪再伤害到任何人而已。司寒哥哥,卡洛斯这么多年和我们一直都有来往,说起来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他不懂月石的事情,也不懂温溪的凶残,我只是因此缘故,才特地提醒了一句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见慕晚晚说的一脸认真,薄司寒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慕晚晚拉起了薄司寒的手,盯着他问道:“司寒哥哥,你该不会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见慕晚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薄司寒动了动嘴巴,吐出两个字:“我信。”
见薄司寒这幅反映,慕晚晚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可以肯定司寒是相信了她的话了。不过,这也不耽误眼前这个人继续吃醋生闷气。
慕晚晚看着眼前闹别扭的男人,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
侧身坐在了薄司寒的大腿上,慕晚晚的指手放到了他胸膛前打圈圈,然后笑盈盈的说道:“司寒,你知道吗?我这一次还带了一个小行李箱过来,一直都塞在橱子里没有打开过。”
薄司寒看向了慕晚晚,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好奇问道:“你在里面装了什么?”
慕晚晚神秘一笑,低头在薄司寒的耳边笑着说:“是庄园里那个小衣柜里的衣服。”
薄司寒想到了小衣柜里的衣服,看向了慕晚晚的眼底充满了炽热,就连喉咙都不由得跟着滚了滚。
慕晚晚的手指在薄司寒的胸口戳了戳,眉眼中的笑意加深,歪着头看着他说道:“现在,你确定你还要继续不开心下去吗?”
话音才落,薄司寒就已经打了一个横抱将慕晚晚抱了起来,大步的朝着卧室走去……
吃醋的男人比平时更加难哄。
直到最后被折腾的昏了过去,慕晚晚被薄司寒照顾着洗了澡换了衣服,直到最后被抱上了回华夏国的飞机。
慕晚晚全身上下都懒洋洋的懒得动弹,直到上了飞机后,她才终于睁开了眼睛,随后朝着四周看去。
为什么让我出去?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薄司寒不忍心将慕晚晚放在座位上颠簸,直接让她裹着被子坐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的护着她。
“睡吧,等到了庄园我再叫你起来。”薄司寒说的时候低下头来,在慕晚晚的额头上轻柔的落下了一吻。
慕晚晚的面上露出了安心到了的极点的表情,她放松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薄司寒,闭上了眼睛再度陷入了沉睡中。
只觉得呼吸之间全都是属于薄司寒的气息,慕晚晚睡得格外安心,直到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孩子们的声音。
“哥哥你看,妈咪好像是没有长大的大宝宝,还需要爹地抱着诶。”薄暖暖压低了声音,笑嘻嘻的说道。
“是呀,在爹地看来,妈咪就是他的大宝宝,所以爹地才会对妈咪这么的好。”薄小弋跟着奶声奶气的说道。
慕晚晚听了孩子们的调侃,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她立刻睁开了眼睛,发现她正双脚腾空的被薄司寒抱在怀里。
而周围的景色十分眼熟,她正位于薄氏庄园的大厅里,一低头就能看到薄小弋和薄暖暖,甚至就连温如华,宫屿和斯允年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都眼神暧昧的看着她和薄司寒。
慕晚晚的一张脸顿时涨红,她急忙看向了薄司寒,压低了声音道:“司寒哥哥,你快放我下来!”
薄司寒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不行,你的脚上没有穿鞋,踩在地砖上会着凉,我先送你上去换衣服。”
“晚晚,你先让司寒带着你上楼换衣服吧,我们都可以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我们又不着急。”温如华面上的皱纹几乎要笑出了花,她一边说着,一边暧昧的看着慕晚晚。
宫屿和斯允年更是见怪不怪,皆是一脸淡定。
而众人越是淡定,越是做出这幅稀松平常的表情,慕晚晚就越是羞耻。
她没办法回应温如华,只好将脑袋埋在薄司寒的胸口,然后默默的被他抱着上楼回到了房间里。
才回到了房间,慕晚晚不等薄司寒关门,就立刻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双脚踩在地毯上,扭头气鼓鼓的看着薄司寒:“司寒,你怎么不提前叫醒我?”